“几国的大事?”
“具体的我亦不知,所以需要与赤绯一同前往梧县,那边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玄机也深陷其中。”安轻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如今几国动荡,若说没有人觊觎这里,我始终不信,所以在我们离开的这些日子,不可大意。”
“玄机”梵殷好看的眉心微蹙,想到那时玄机留下的白布条,“先生可以说明一二吗?”
“并非我不肯说,而是我所知甚少,所以才想亲去一趟,一探究竟。”
“先生!”梵殷迈前一步,又下意识看了眼地下宫殿的位置,将要说的话咽下下去。
她不能离开这里,她有更重要的事。
“不用担心,我与赤绯只是去看看,你有更重要的任务。”安轻说完,从袖子中拿出一卷竹简递给她,“这是安家的剑术图谱,我知道你不喜舞刀弄剑,闲来无事练习一下,全当锻炼身体。”
梵殷看着安轻手中的竹简,双手接过认真道:“先生放心,我一定勤加苦练。”
“来时赤绯有说,她在桂花树下埋了两坛酒,你若想喝可随时去启。”安轻想着赤绯交代时的模样,笑道:“她不善这些,还望阿殷见谅。”
“那酒……我等先生跟小绯归来时一同畅饮,到时我为先生舞剑。”
“好,那一言为定。”
转眼间,院落内的白雪已被木偶机甲扫去,梵殷看着安轻离去的方向,露出了满是担忧的神情,她不知梧县发生了什么事,只希望先生与赤绯平安无事。
还有玄机,都不要有事。
……
远处赤绯一身红衣站在雪地之间,显得特别的耀眼与醒目,她看着走近的安轻,快走几步来到她跟前,“都交代了?”
安轻似笑非笑看了眼身后已经瞧不见的庭院,回问道:“这么不放心,为何不同我一起去看阿殷?”
“我是不想看见这丫头担心的样子,你不觉得她这次回来,整个人都憔悴了吗?虽说……这段时间好了一些。”赤绯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事物比喻,就比了手势,“明明这么大的心,却装了太多无法诉说的东西。”
“这证明阿殷距离阁主的事更近一步了,不然怎会愁思,亦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我们俩目前能操心的,现在还是多想想那个满是行尸走肉的村子罢。”赤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牵起安轻的手,让她面向自己,表情突然认真了起来,“但是阿轻,有一事你必须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