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殷很赞同安轻的想法,甚至更想参与其中,能为龙山下百姓做点什么,再好不过。
只不过内心却有另外一种声音,唤着自己。
“我相信,有先生与赤绯在,他们定能重建家园。”梵殷肯定完,又道:“虽然我也很想参与,但我更想……更想出去走一走,去看一看,我不想一直呆在先生或者阁主身边,这样我永远都不会长大,对吗?”
安轻抬手理了下梵殷额前的碎发,神色温柔,就像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样,“阿殷,你有这个想法,先生再高兴不过。只是在外切忌要保护好自己,若遇到无法解决的事,就回龙山找先生,在阁主回来之前,我都不会离开。”
梵殷释然一笑,倾身过去抱住安轻,“多谢先生。”
站在远处的赤绯,看着树荫下的这一幕,也跟着勾起了唇角。
……
半个月后,玄机先行离开回天玄殿,不仅仅是冉皿的关系,还有玄氏一族接下来的命运安排,他都需要好好的算上一算,并承诺梵殷若有阴阳阁阁主的消息,就会去找她。
没过几日,其余三人也一同离开了昆仑山,只不过这一次,她们前往的方向不同,热闹了一段时间的昆仑山,再次恢复了冷清。
“阿轻。”赤绯忽然停下脚步,牵起安轻的手,道:“我相信你定是一位好娘亲。”
安轻觉得这话说的奇怪,轻“嗯?”了一声,“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我是实话实说,那日我见你鼓励阿殷出去游历的感觉,忽然觉得……当你的孩子,也好幸福。”
安轻反手将赤绯拉入怀里,轻吻额头,小声道:“你不幸福吗?”
赤绯面上一烫,“我……我不是说我。”
“在我眼里,小绯就像是我的孩子。”察觉怀里的赤绯不满的异动,用力抱住,轻笑出声,“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赤绯仰头,牢牢地盯着眼前人,“阿轻……”
“所以,我一定要守住阴阳阁,在龙山下等阁主回来。我坚信命数并非不可改,就像……”安轻道出了内心一直不安的疑惑,“现在的我,恍若重生。”
“嗯。”
……
若干年后,玄机千里迢迢来到了泥城外的驿站,与预期的一样,远远的他就看见了裹着面纱,身着白衫的梵殷,正将骆驼的绳栓递给店小二,眼前的女子早已褪去了当年的稚嫩,眉眼间满是深邃与灵动。
想来也是,这几十年他们虽然未见,但有关梵殷的消息却总能在婼裳那儿听见,追杀她的人不仅无功而返,还带来了当地一些有关她的传闻。也因为她的关系,有关阴阳阁存在的消息一直流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