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知道,不过有一事我要与你说明。”刚要开口的玄机突然想到了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罢了,一切均为定数,我在这里不过是个路人,我只需履行我的承诺即可。”
“玄机……”
玄机站定,转身看向梵殷没有言语。
看着他投过来的目光,梵殷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什么都没说,他都懂得。
“谢谢你。”
这个谢包含了很多,有方才的那些话,还有这一路的帮忙,但最深意的感谢玄机也听了出来,是因为这一曲让她看见了最想看见的人。
玄机微微笑了下,并未言语而是转身离开了。
梵殷站在树荫下,看着蔚蓝的天空,回忆着阁主的样子,也露出了笑意。
“我一定,会找到你。”
……
几日后,安轻彻底恢复了意识,奇怪的是她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恢复到了最初!
这是为何?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赤绯。
她推开门看着榻上出神的安轻,快步上前,“阿轻,不舒服吗?”
“小绯,我……”安轻目光定定的看向赤绯,停顿的瞬间,疑惑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你认为对的……”安轻本想起身,却又无力的倒在赤绯怀里,担心又埋怨道:“你可知,你在作甚!”
“我自然知道,在做我认为对的事。”
“你……”
“你总想着我,为此伤害自己,那你是否想过,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如何?”赤绯红着眼睛看着脸色苍白如雪的安轻,正色道:“与我而言,死不可怕,我怕的是遗憾的活着,我若有一日晓得你的身体是与我有关,你要我如何自处?”
“小绯!”
赤绯抬手抵在安轻的唇边,微微摇了摇头,要她听自己说完,“我一直都不解,为何我会这么轻易操纵众生匣,我还天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天赋,更不解为何你的身子一时不如一时,当我知道这些答案时,阿轻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有多懊恼?”
安轻的眼泪滴落,“别说了……”
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的赤绯,也跟着流出了眼泪,哽咽道:“我不想离开你,阿轻。我答应你,帮梵殷找到阁主之后,就卸下大祭司的身份,上交众生匣,任由阁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