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淼端着药汤推开房门, 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的目皿,吹了吹手里的药汤,示意旁边的下人抚他起来, “把这个喂他喝了。”
目皿浑身是伤,在栾淼看来几乎没一块儿好地儿。
“你们在这里好好照顾他, 我先去找义父。”
“诺。”
栾淼穿过后院来到中院, 对着紧闭的房门,俯首道:“义父, 不知你找我来, 可是有任务安排?”
“目皿怎么样了。”
“不太好。”栾淼摇摇头, 惭愧道:“我们这次的任务失败了, 现下阴阳阁封山, 我们是否……”
“目前阴阳阁是死是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屋内的人起身拿起未雕刻的木头,“我要的东西,已经不在阴阳阁了。”
“栾淼不懂。”
“目皿拿到手的东西,被安家与桑家掠夺,还真是坐享渔翁之利,没想到堂堂安家与桑家竟也如此机关算尽。”咔吧一声,将手中的木头捏的粉碎, 搓了搓木屑的同时,薄薄的唇角微微勾起, “不过对付他们, 可比阴阳阁容易多了。”
“既然如此,栾淼现在就……”
“不急。”那人打断了栾淼, “阴阳阁封山这世人的目光都会有所警惕, 如今各国战乱,我们先静观其变, 这几十年过去了,谁还会记得阴阳阁?”
栾淼抿唇,“难道我们就……放弃了?”
毕竟这前前后后,他们付出了这么多,就只是换来这样的结果?古柏死了,目皿还受了重伤,他们的人更是死伤无数。
“只是暂时,在这之前,我要找到那个可以克制阴阳阁的存在。”
“克制……阴阳阁?”栾淼有些懵懂,“阴阳阁不是……”
“阴阳阁阁主未死,阴阳阁又怎会真的消失?我观星象,那个聚阴之格的人,早在很多年前就出现了,找到他。”
“诺!”
“对了,冉麟呢?”
“关在地牢内,等待义父发落。”
“留她这条命,我要让她看看,我到底是如何逆天改命的。”此人说着同时,单眼晃过一抹绿色。
“诺。”
在栾淼心中,就这样轻易放过阴阳阁远远不够,可目前而言,目皿受了伤几乎丢了半条命。义父的心思全在朽魂录上,她真担心过了几十年后,再无人记得阴阳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