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冉麟听见这话到底是绷不住了,“你再说一次!”
“你应该知晓我的身份,我能在你面前住在五门堂,自然就不怕你知道我是谁。”沐子卿转身坐回原处,威胁道:“准确的说,能帮你们解咒的不是什么珍品,更不是什么法宝,而是我。”
冉麟听见这话,身子几乎一歪。
“我应你,你若老实告诉我,那个人的目的,我便答应你,帮你在乎的人解咒。”沐子卿说的轻松,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一甩,一张火符飘在空中,“火符熄灭之前,你若没有回应,交易会取消,之后我会杀了你。”
梵殷:“……”
冉麟双眼微眯看着漂浮在空中的火符,抿了抿唇,她现在脑子里乱的厉害,但不知为何,她却相信眼前人所说的话,并非全是她的身份,而是梵殷的存在。
这一路的跟随与监视,很显然这位神秘的阴阳阁阁主,对这位新任大祭司很不一样。
这与冉麟所知的传闻,有很大的出入。
都说阴阳阁的阁主没有任何感情,更不会对人动情。可是在医馆外所见……眼前的人,哪里像是无情的人?
很快,冉麟有了答案,都是因为梵殷的关系。
“好罢。”冉麟在火符熄灭前,低头妥协道:“我奉命引你去深坑,拖住你们数日,我所有的任务都完成了,现在就算你们回去,也于事无补。”
沐子卿目光微眯。
梵殷却因为这些话吓的不轻,甚至想问问清楚,于事无补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阴阳阁只有四巫邪,跟三青算的先生,大祭司与阁主都不在,而去越城办案的巫邪,已经不是你们的人了。”冉麟闷咳两声,“我这么说,还不明白吗?”本以为说出这些,可以看见阴阳阁阁主不安的神情,没想到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阁主!”梵殷可担心坏了,“我们……”
沐子卿抬手打断了梵殷,起身来到冉麟跟前小声道:“只是这样?”
冉麟的视线从梵殷转移到沐子卿身上,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细微的表情,轻声道:“你一点都不担心?是不是在你眼中,死不过轮回这么简单?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在乎?”
这个答案冉麟更倾向于后者。
所以没等沐子卿回答,冉麟再问,而且声音更轻,轻到只有沐子卿可以听见,“如果是她呢?”很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沐子卿的表情有了她想要的反应,随之一笑,“那就别放过这里的每一个人,否则下一个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