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有阁主的威严,我不是怕阁主,而是……受宠若惊!”
“你这害怕我的样子,哪里是受宠若惊?”沐子卿无奈的收回手,退回一旁闭目养神,“罢了,现下我们被困在修罗阵内,若想出去还要经历一番折腾,先养精蓄锐,醒来我们再想办法出去。”
“修罗阵?”
“与冥界的忘忧林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忘忧林给人的像梦一般的幻象,修罗阵给人的是绝望,确切的说先给你希望再让你绝望。”沐子卿回顾自己曾经深陷修罗阵时的情景,若不是阿姐她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或许越是什么都不想,越是有希望离开。”
什么忘忧林,梵殷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这修罗阵了。她至始至终担心的都是阁主的身体安危,无奈面对阁主时,却总是拘束的厉害。
“那阁主你先歇息,我到处看看,万一有发现呢!”
“看什么?”沐子卿一把握住梵殷的手腕,眸子半睁,正色道:“哪里都别去,就在我这里呆着,省得又乱跑让我去找。”
“可是……”
沐子卿并没有松开手,直接把梵殷拉到了自己身边,一字一句,“安静的休息,这是命令,目前只有这里最安全。”
梵殷几乎懵了一下,手腕一直在沐子卿的手里。
微弱的烛光即将被黑暗吞灭,当然也包括沐子卿干净而柔和的身影。
就这样看着,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梵殷的心中漫开。
“怎了?”虽说不是第一次被这丫头注视,但是这种目光倒让沐子卿有些读不懂了,“为何这么看我?还说不怕我。”
烛火消散,视线被黑暗淹没,梵殷侧过身轻轻的依靠在沐子卿身边,“觉得自己无用,不仅帮不上忙,还让阁主身陷险境……”
“你很勇敢。”
听见这四个字,梵殷更是无地自容,“有勇无谋,岂非添乱。”
“话虽如此,但不得不说若非你及时出现,我可能早已死在修罗犬的冥火石下。”沐子卿并没有隐瞒梵殷,侧目看她,语气平和道:“后怕吗?”
梵殷顺着沐子卿的话,轻“嗯?”了一声,“怕什么?”
“若再让你选一次,你可会还跟来?”
梵殷斩钉截铁道:“会。”
沐子卿笑而不语,不得不说她是真的累了,特别是术法暂时不能运用的期间,身体更加疲惫,却又毫无睡意。
“阁主,那你会怪我擅自做主跟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