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盎。”安轻牵起赤绯的手,轻轻握住,“等你回天殿之后,看过之前的大祭司名录就晓得了。”
“那他现在呢?”对于这个人,赤绯有几分好奇。
“因为偷去阁主的庭院,被噬魂封山了。”安轻目光悠悠,无奈道:“其实我早对他有所防范,无奈那时我根本无心参与阁中琐事,才酿成大错,事后阁主深归之期,我为了弥补当年便亲去了一趟雍城,确认瓮盎并无后嗣,才安心。”
“这么说倒是与瓮盎无关了。”赤绯喃喃自语后,想到安轻的身子,担心道:“倒是你,现下身体如何?如实回答,莫要骗我。”
“我是被你强制服下阁主亲制的续命丸,外加这几个月的调养,已无大碍。”安轻唇边掠过一抹浅淡的笑,“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更何况身边不是还有你吗?”
“阿轻……”赤绯是真的担心,认真道:“反正今后你我寸步不离,我会保护你。”
“歇了罢,明日还要早起。”安轻是真的有些累了。
“好。”
两个月之后,安轻三人一路往东抵达了东夷夜城外五里处,周围的村落依旧保持着原始的部落风俗,对于安轻几人的出现,他们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面对惊讶不解的目光,梵殷有些不适应,越走越靠近安轻。
安轻不以为然的牵起梵殷的手,朝着夜城走去。
“先生,他们为何?”
“这一路走来,你可看见过女人?”安轻见梵殷摇头,继续道:“是这里的风俗,女人五行属阴,所以只能夜晚出来,白天要呆在家中,是不能扰了阳气,避免灾祸。”
“有这事?”
“不是所有部族的首领都有头脑,迂腐自私的人反而占多数,所以等到了夜城,我们先换一身行头,至少要学会入乡随俗。”安轻说着看了眼身边的赤绯,三人径直朝着夜城走去。
换了行头的三人,梵殷看着自己越看越别扭,抬眉看向身边的赤绯,噗嗤一笑,“原来我们都差不多。”
赤绯本就不习惯,正郁闷的她见梵殷笑自己,刚要瞪回去就看见安轻一身暗红的衣衫,腰间扎黑色腰带,乌墨般的长发束起,彬彬有礼的由远走近,特别是她手中握着铜袋,倒真有几分谁家公子哥的样子。
“哇,先生真俊俏。”梵殷忍不住的赞美,再想到自己这身,“为什么我不能穿先生这样的。”
“你还小,习惯就好,等上了船我们再换回来。”安轻看了眼码头的位置,“我们先去约船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