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真的存在,长生术?”听见长生二字,梵殷自然不太相信,可是就算再不信这些,只要能了解这里的一切,也要尝试去相信,凑近沐子卿身边,笑问:“那阁主今年芳龄?”
沐子卿坐直身板,“莫要胡闹。”
梵殷退回自己的位置上,抿了抿唇。
“来我这阴阳阁的人,有多少想求长生?你生长在这里,却又似信非信。”沐子卿语气淡淡,又有几分无奈,“也罢,等你哪日想通了,我再赐你长生也未尝不可。”
梵殷单手托腮若有所思,是在想阁主为何突然要跟自己说这些,歪头道:“阁主赐我长生,可是有事让我去做?”
“冥殿大祭司之位一直空缺,继任之人首要条件,就是要拥有长生之道。”沐子卿起身看着梵殷毫不上心的样子,果真还是个孩子,“何况,过些时日我要出行数年,这里不能无人掌管。”
梵殷没想到阁主又要外出,而这次她没有想带着自己,还一走就是数年,“阁主要外出?”
“战事将近,有战事的地方,就有怨气,有怨气就有冤魂,它们是很有用的存在。”沐子卿回想方才与天康所说的那些,自信道:“若将其封印,将怨气集为一体,这世间恐怕再无人能敌。”
听见这话的梵殷脑袋突然嗡的一下,有些晕眩。
沐子卿察觉后走过去扶住她,“你怎了?”
“不要!”梵殷用尽力气抓住沐子卿的衣袖,忽然头疼的厉害,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很快就没了知觉。
“梵殷!梵殷!”沐子卿冷眉扫过四周,总感觉这里不太对,最重要的是出现在自己耳朵里的声音,到底从何而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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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梵殷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你醒了?”筠笙一直坐在榻沿边,守着她醒来。
“筠笙……姐姐。”梵殷抬手撑着脑袋,那里一阵阵胀痛,“我到底怎么了?”
“我怎晓得,阁主说你突然昏倒了,交给我们照顾她就去了三青算,现在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估计……已经休息了罢。”筠笙完全是通过阁主的气色来推断,毕竟在阴阳阁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脸色苍白的阁主,回过神问道:“你饿不饿,我让井青去给你弄些吃食。”
梵殷隐约记得在自己昏迷前,沐子卿的脸色不太好,担心道:“阁主后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这话到让筠笙听不懂了,笑道:“任何事都不会为难道我们阁主,我想八成是你之前受的伤还没完全好,突然病发了,好好调养一段时日就会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