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窜的凉意,让她整个人都忽冷忽热的很难受,仿佛这浴桶内的热水,冷的比往常要快很多。
运完功之后,沐子卿将手伸进桶内,掐住梵殷的脉搏,淡淡一笑,“基本无碍,起身罢,我帮你穿衣。”
梵殷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加速。
……
吃过晚饭后,梵殷就躺在床上休息了,这一夜她几乎辗转难眠,脑海中一直在想刚才的事。
甚至不晓得,那无措的心跳到底代表什么。
想到这里,梵殷又有些想不通,既然阴阳阁有人可以解开这锁,为何不直接带自己回去呢?
沐子卿是何等身份,让阁主帮自己更衣换衣,一想到这里,梵殷下意识抿起了自己的双唇,心跳又开始不稳了。
翻个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毫无睡意。
……
次日一早,沐子卿就带着梵殷回到了阴阳阁,将她先安顿好,就命人找二算先生过来,再叫下人通知四邪司跟一算先生去正殿。
在这之前沐子卿先回房间看一眼完好的琉璃瓶子,露出少有的笑容,重新换了新衫,前往正殿。
“阁主,不知此行……”一算先生天康问道。
“这世间从此再无玄鹤观,子鞅目前已经被我拔了三魂三魄,如傀儡般慢慢走回阴阳阁。”沐子卿搓了搓指尖,冷声道:“在他走进龙山之前,三青算寻找出所有玄鹤观的余孽,四邪司清剿,一个不留。”
殿下五人俯首道:“诺。”
……
安轻一身轻薄的红色襦衫,来到梵殷的房间,“阿殷,你这房间可真是暖和。”
“安轻先生好。”梵殷用力起身道。
安轻觉得梵殷动作奇怪,走过去掀开被子先咦了一声,“乾坤八卦锁,你怎么会被这东西锁住了?”
“跟阁主外出时不小心被坏人捉了,就……”梵殷惭愧道。
“好了好了,我就是问问,别担心这个锁开起来很简单,我先瞧一下构造。”安轻抬起梵殷的双手,细细检查这锁心的构造,一边看一边念叨:“八卦指的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和兑,五行指的是金、木、水、火、土,要找出相生相克的方法并不难,但若是找错了,你这双手可就废了,怕不怕?”
梵殷眨了眨眼睛,真不知道这安轻先生说的是真是假。
安轻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认真,紧接着笑道:“逗你的,阁主都放心把你交给我,不保你周全岂不是有违我这二算的头衔。”
“谢谢你,安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