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蔺笑起来,她也不想动,觉得要是秦阮这一辈子都这么抱着自己就好了,等到外卖到的时候她也不想跳下床去开门。
秦阮吃得少,的确是不喜欢吃外卖,吃到一半,她蹙着眉看向唐蔺:“我听你的。”
唐蔺笑了,笑得明媚之中听到了秦阮的“可是”。
“可是我一早也跟你说过,我想自己试试,你别帮我成吗?也许这段时间我穷得叮当响,你每月划给我的钱我都会一一记下来,等我赚大了我再给你。”
“哟,你这是要跟我把账算清呢?”
“是呀,要算的,不然以我这样下去,就会依赖你,又变成从前那个懒癌晚期的秦阮,要是哪天真离婚了,那合同上不是写的嘛,我是净身出户。”秦阮说得一本正经,却没看到唐蔺突然变了脸色。
唐蔺将筷子一放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盯着秦阮:“重新签吧,要是真离了,我净身出户可以吗?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时时会出轨不要你了。”
“别,那我要是踹了你,你不就亏大了呀?”
唐蔺气得将秦阮提回了床上,又是咬又是啃的,将秦阮折腾得整个身子都软得站不起来了才作罢。
这姑娘的心可真实诚,还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婚后的财产分配,生怕自己吃了大亏。
秦阮被折腾得够了,哭哭唧唧地骂唐蔺王八蛋,唐蔺心情好得不得了,随着她骂两句,碗筷也不收,搂着秦阮就沉沉地睡去。
秦阮真像唐蔺所说的那般,第二天就去跟黄博厚递了辞职信,这一个月下来算是没做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上次的那件事吴秀秀之后也同黄博厚说过,是她自己将资料拿错了,才出现这种乌龙的,既然没大事,两方都不追究,黄博厚乐得把这三尊大佛统统送走。
秦阮倒也真心不愿意在这里多待,赶忙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沈盼彤过来的时候她都还没想好跟人家怎么解释自己要走的事,倒是沈盼彤什么也没问递给了她一杯咖啡:“我刚刚去楼下买的,还热着。”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