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许知意不禁莞尔,将冒着热气的牛奶递到女儿嘴边,柔声道:
“宝宝想当勇者的话,要先吃饱肚子,才有力气与魔王决斗哦。”
闻到食物的香气,裴念昔小朋友用力吸了吸鼻子,如同饥饿的小狼崽子,张大嘴巴等待投喂。
——与某人实在是太像了。
“宝宝以后要学着自己用餐具吃饭,不能总是让妈妈喂,知道吗?”
“可是……”
见孩子撅着小嘴,又想撒娇,许知意再度搬出绘本中的内容,“宝宝有读到勇者需要别人喂饭吗?”
小崽子诚实的摇摇头。
乌黑的大眼睛看看她,又看看小叉子,坚定的用小胖手去抓。
刚开始还不太熟练,许知意轻轻托着她的手,总算将果肉塞进嘴里。
吃饱喝足,小崽子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忽然指着她脖子上的新鲜吻痕发问,“妈妈,你受伤了吗?”
面颊通红,许知意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挡,解释的话都说不利索,“这是……被蚊子咬的包。”
“蚊子?”
裴念昔小朋友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蚊子为什么爱咬妈妈呀?”
她记得以前妈妈给自己讲故事时,总是能近距离看到斑斑牙印。彼时的她不明白那是什么,现在总算知道了。
“宝宝要不要听故事?”许知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想办法转移女儿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小崽子一下忘记刚才的话题,欢呼一声,将图画书举高高到她面前,“我要听这个!”
……
下午,裴清琰紧赶慢赶到家时,意外发现妻子的神色不太对。
“是不是孩子又闹你了?”她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不是。”许知意摇摇头,眼眶微红地瞥她一眼,如同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都怪你。”
“对,都是我的错。”态度良好地揽过责任,裴清琰一把将正在闹脾气的人抱起,柔软的触感难免令她心猿意马。
眼前的当务之急是说点好听的哄老婆开心。不料,还未开口,小兔子便恼羞成怒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阿琰,你知道今天孩子问我什么吗?”
许知意趴在她肩头,小声复述一遍上午发生的事情,越说声音越低,“……太丢脸了。”
当时她大脑接近宕机,一片空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孩子还小,又不懂,这样解释没问题。”女人附在她颈侧吸吮片刻,明目张胆地留下一道新的红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