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三十而立,她们认识的时间也有二十多年。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该好好庆祝一番。
但在挑选礼物方面,她实在是犯了难。
身为同床共枕的伴侣,她居然想不出该送对方什么合适。
裴清琰喜欢的东西,哪怕没有多喜欢,过去那么多年也全送了个遍——总不能送重复吧。
说来奇怪,以前两人还是朋友关系时,她挑选礼物时不会像现在这般瞻前顾后,很快就能做出决定。
“想要的礼物?我想想。”
裴清琰搂着妻子柔软的身体,心思不禁开始变得活络。
故意停顿良久,她才迟疑着开口,“什么都可以吗,老婆?”
“你先说要什么。”许知意见她吞吞吐吐,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次,她也学聪明了,不能一口答应下来。
“我想要老婆。”
女人趴在她颈边呼出一口气,将大片肌肤染的通红。
“孩子都给你生了,还想怎样。”许知意选择性地忽略对方强烈的暗示。
现在这种程度,她都要在床上躺好久。若是让对方由着性子来,她不确定自己的腰会不会断掉。
“就五个……不,三个晚上,老婆。”
女人委屈巴巴地与她讨价还价,眸中的熠熠神色像极了怎么也喂不饱的饿狼。
轻咬嘴唇,她拒绝的话语在喉咙里转了转,还是止不住心中一软,拖着疲惫的身体低低应了句“随你”。
得到承诺的女人又凑过来吻她,像是只黏人的大狗狗,腻歪许久。
回到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许知意是被抱到床上的。她累的没有力气,连下床走路都做不到。
余光扫见将西装脱下的女人,她没来由有点小情绪,“阿琰,刚才你怎么不脱。”
质地坚硬的面料蹭过皮肤时,总会带来或轻或重的疼痛。
她没有提出来是觉得会很快结束,不愿扫对方的兴致。但谁知道,会持续那么久。
“因为这样老婆要比平常更敏感。”
女人轻车熟路地在她颈边种下一颗鲜红的草莓。
“你……”
许知意拿她完全没办法。
“早点睡,老婆。”又讨要了一个晚安吻,女人才安分下来。
……
第二天是周末。
许知意趁着女人在书房办公的间隙,就礼物的事情给好友打了个电话。
“……我总不能什么都不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