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窈窕的身影伫立在阳台,
丹思柔洗过澡,已经在这儿呆了好些时候了。
松软薄薄的针织衫。幽凉的夜风徐徐袭来,不断吹拂着一头秀丽的头发。她俯瞰着下方,回应她的是树影漆丛,晚间的黑暗与侧扬的发丝让人难以分辨她现在的情绪。
或许,连她自己都对此感到迷茫。
她想到了白天在五班发生的事,想到了前天那些暧昧的触碰。
以至于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禾。
“丹丹~”里屋传来萧含的声音,“你怎么还在外面,不冷吗?”
丹思柔应了一声,道:“我马上就进来。”
她跟萧含是学校为数不多的双人房间,一个是管理学生会的优待,一个是专门负责宿舍这块,住在一起也比较方便。
站在阳台的时候,也许是想事想的出神,也或许是冷到麻木对感官都稍显迟钝,在外面的时候不觉寒冷,回到宿舍才知道里面有多温暖。
丹思柔与萧含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做起自己的事。
萧含在温习功课,丹思柔仍还想着姜禾的事,终于,她还是没忍住,打开手机进入那个久违的聊天界面。
她沉思着,想了很多,最终发出去的是:【好一点了吗?】
她以为姜禾会秒回。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
于是她进到别的地方,看一看玩一玩,以打发等待的时间。
三五秒过去,三五分钟过去,十几分钟过去,还是没有回应。
其实,也就是二十多分钟没回消息而已,她本不该有一丝期待能够立马得到回应。仔细回想起来,大概是因为为数不多的几次聊天这人都是秒回,所以给了她一个心理预期。而现实一旦与之背道而驰,心里的波动往往比一开始就不是秒回更令人深思。
除此之外丹思柔并没有多想什么,过了二十多分钟不见回应,便想着应该是睡觉了毕竟现在也差不多到十一点,或者病的很严重连手机都看不了。
不管怎样,总之她要睡了。
明天的事情留给明天再说吧。
·
姜禾在医院昏迷了小半天,姜秉泰一接到电话就急地订最早的航班从南城赶回来,也就是在她刚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姜禾刚好醒了。
医生告诉他姜禾因为注射过多阻断剂加上受到多种信息素刺激才让腺体一时失衡,情况说重也重说不重也不重,腺体本身就有治愈能力,再配合药物治疗,就是一个养生病。
未来这一个周姜禾都只能在医院度过了,哪怕出了院医生建议也最好是在家休养,她的腺体现在脆弱又敏感,回到人多繁杂的场合容易再次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