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吧?”林芳又关切问道。
“已经没事了。”姜禾温和地笑了一下。
她对这位在姜家工作比她年龄还要大的阿姨很是尊重友好,但她生性话少,所以显得跟林姨没什么特别多的话聊。
林芳开始还觉得这孩子比较孤僻,后来也渐渐习惯了。
姜家任何人都没视林芳为外人,但林芳主从有别,从来都只埋头干活,甚至做好了饭也坚决不在这里吃。
干完活,摘下围裙便风风火火地准备离开。
今天也不例外。
却在摘围裙的一瞬,她仿佛看到了什么,一条猩红的血印映入眼帘,她有些不敢置信地走过去,确认了好几遍才开口说道,“小禾,你流了好多血。”
“啊?”姜禾对此浑然不觉,她现在很饿,一门心思吃饭。
听林姨这么一说确实感觉颈后黏黏糊糊的,当时还以为是汗,心想吃完饭赶快去洗澡。眼下忙放下碗筷,伸手往后一抹。
指尖上面的血痕触目惊心。
没看到还好,一旦看到脑袋立马晕晕乎乎一阵天旋地转。
“怎么回事啊!”林芳急了,“是不是你那个病又发作了?”
她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却也知道姜禾这些血是从alpha的腺体中流出来的。在姜家工作这么久她对姜禾的病症有所耳闻,也曾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到处找人帮忙打听看有没有土办法医治,虽然无果。
“我”眩晕越来越严重,姜禾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一头栽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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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例行的总结大会时间。
操场上松散的队伍逐渐被学生会成员引导,自觉照班级站成一道道齐整的方阵。
这时候,丹思柔跟林诗才到操场入口,她们刚从教导主任办公室出来。
阳光下,丹思柔一头松软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制服穿戴齐整一丝不苟,胸口闪闪放光的徽章足以展示她的身份。
她虽是个oga,本身性格又很温和,但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却很少展露身为oga那柔和的一面。行事果敢,雷厉风行,森严气质十足。领导学生会一大号班子,从未有人心生怨言或是因为她oga的身份而轻蔑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