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弦徽此刻正握着杯热茶端坐沙发,余光瞥见谢平之,开口风轻云淡,颇有大将风范:“怎么不坐过来?不热么?”
谢平之颤抖着举手指向浴室,满脸惊恐:“她她她她她她——她们在干什么啊?队长应该没有对未成年下手吧?!”
等等,关键是为什么周周你还能在这种声音下淡定喝茶啊!!!
“刷毛上药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刷毛?”
周弦徽吹掉被盏上的浮茶,悠悠闲闲:“你不知道猫都是怕水的么?”
确实很怕水。
时醉第十三次抹掉脸上飞溅的水渍,无奈至极:“我好像没有用多大力气罢?”
躺在浴缸里四脚朝天的装死小猫哼了一声:“可是超痛的!不要你刷毛了!”
叶惊秋努力抬起被包成粽子的猫猫头,看着几乎被刷秃的肚腹悲从心来:“我的毛,我养了这么久的毛啊呜呜呜。”
第一次尝试给豹子般的大猫洗澡,确实是她技术不佳。时醉干咳几声有点心虚,眼前的猫猫确实对水有些抗拒,要不,算了?
时醉沉思,然而等她视线瞥见那混杂着血色和污渍的脏水,时队长又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水龙头。
叶惊秋哀嚎一声:“不是,队长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时醉冷笑,“那你什么时候准备放过我?每次都是这样,一会儿不见就把自己搞成血淋淋的样子,我说过你多少次了?”
她从房檐跳下时,第一眼便看到了叶惊秋几乎裂掉的前爪,混杂着污泥的血迹触目惊心。
也许是因为这伤是在和贝希摩斯缠斗的过程中留下的,修复命令生效得极其缓慢,不得已要用药物辅助。
猫都是这么调皮么?只要一会儿不见就势必弄出一身伤,她说的话如耳旁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