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
叶惊秋想,就算是假的, 也叫她当成一场美梦好了!
转眼间她抬手死抵住时醉肩膀, 手下那略有些削瘦的肩骨带着惊人的热意。她心念一转,那滚烫仿佛沿着血肉烧至每一处角落, 燃起心底最深处潜藏的渴望。
叶惊秋抬头, 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暴雨依旧,墨般的雨水不知疲倦地坠落,纠缠的两人很快便衣衫尽湿, 纯黑的作战服被浇成薄薄一层, 叶惊秋露在外面的一截胳膊冷得像雪,可死咬住那人肩膀的手心却极热极烫,仿佛地宫温泉内蒸腾的热气。
鼻尖蹭过鼻尖, 粘腻彼此粘连。叶惊秋回应得很凶, 可双方明显都不怎么熟练,于是交缠间有浓重的血气蔓延,低低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声音大得盖去一切。
许久许久,叶惊秋倏地推开时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却仍旧紧紧地纠着眼前人衣角,像是惧怕她会逃掉。
“你、我队长、我——”
时醉抓过叶惊秋衣领, 毫不犹豫地把她凌乱的语句打断,那双深黑瞳眸绽出比残星还要明亮的光。
“听着”高天之上,时醉盯着她一字一句,“试试,小秋,我们试试。”
叶惊秋脑子混沌得像是浆糊,她喃喃自语:“试、试什么?我究竟在没在做梦,掐自己能出去么。”
“不能。”
时醉很干脆地打断叶惊秋,眼神忽地平缓下去,她松手,居然还笑了一声:“试什么你不清楚么?叶惊秋,你白活了那么多年。”
“不、不是,真的都记不清了,”叶惊秋死命地摇头,像是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不可思议,“我明白这什么意思,可队长你知不知道我是异兽?”
“不要明知故问,这种时候你还有闲情废话么?我知道,可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没有办法接受你的本体?”
“所以你的意思是”
叶惊秋几乎不敢呼吸,生怕自己泄出的一点呼吸会扰乱这像是做梦般的场景。
天上掉馅饼,而且真的是鱼肉馅饼。
“以伴侣为目的的相处,如果你愿意,登记婚姻关系当然也可以,”时醉很认真,“你喜欢我,我喜欢你。那为什么不能试试?”
叶惊秋颤着手,听见那四个字的时候觉得呼吸都要暂停了。
“可是除了异兽”她拼命地摇着头,像是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时醉咬牙,从没觉得小秋有朝一日废话多得会让她心烦到这等地步,怎么几天不见,叶惊秋烦得堪比谢平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