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死一只异兽的,只有另一只。
小秋和贝希摩斯只有一方能存活,这不死不休的因果,早在几千年前小秋母亲死去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
时醉叹口气,只觉千载岁月虽长却不过弹指一悠悠,有时候她也真想去夺一夺那所谓的意志本源,倘若长生不死无病无灾不是异话,谁会舍得那个与枕边人长久永恒的机会?
而叶惊秋就是这个时候醒的。
全身上下无力到像是被车轮碾过,叶惊秋心想某些小说绝对是在骗人,还那什么一晚上以后就觉得酸软无力。
骗子!你要是试过死过一次的感觉,肯定就不会这么写了!
不过她现在在哪啊,地狱还是天堂?虽然说现在进天堂的条件是吃够一百个橙子,但她拥有记忆的这短暂三年好像还真没吃够诶。
叶惊秋嘶了一口气,心想死了就死了吧。自己要说遗憾的话,也无非是一没找到记忆,二没能跟着队长一起死。
唉,完了,以后队长跟谁谈恋爱她都阻止不了了,小白还白捡个好名声呢。不过话说回来她就算活着也不能阻止队长谈恋爱吧,可队长真谈了自己还怎么跟着她?
叶惊秋正在苦思冥想,这时候便听耳边忽地响起一声熟悉的叹息。
队长?!
叶惊秋懵了,她努力晃晃脑袋睁开眼睛,居然真发现那是时醉!
“队长你怎么也下来了?”
时醉:“?”
什么东西,什么上去下来的。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迷迷糊糊的小白:“你还活着,别说不吉利的。感觉怎么样?要再来一针肾上腺素么?”
“那倒不必!”
一听扎针叶惊秋马上清醒,她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但见阳光飞照出满天尘屑,正纷纷扬扬如雪花般坠落。
的确是人间。
“我没死啊,”叶惊秋摸摸完好无损的自己,哇了一声超激动,“我好强!”
她迫不及待地解开身上病号服一样的东西,果不其然,自己胸前居然仅留一道淡粉刀痕,那些模糊的血肉简直就像前尘旧梦。
时醉有点无奈:“嗯嗯你最厉害了,把衣服扣好,小心着凉。”
叶惊秋这才想起队长还在身边,她猛地把被子拽好,这才讪笑着探出个脑袋,说了句好的队长!
罪没白受,你看现在的时醉不就允许她叫她队长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