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开口说留下?”
“嗯,当时autun的规划额度已经满了,”叶知夏点头,“更何况奥利维亚情况不算糟糕,出于运行效率的角度,我拒绝了你的提议。”
奥利维亚故意长叹一口气:“多叫人伤心啊,当初我可清清楚楚地记得夏的眼神,简直比英国阴湿的雨还冷。还好你最后把我拉到了车上。”
两人的语气都平静又熟稔,像是曾无数次这样对叶惊秋作介绍。
“这我确实不记得了,完全没有什么夜游伦敦的浪漫回忆。”
努力回想的叶惊秋读条失败,她长叹一口气,忽地又想起了什么:“欸,那这样说,我要求一定要留下的第一个人是谁呀?罗伊斯顿么?”
“不是她,不过更多的信息我也不知道了,”奥利维亚快速瞥了一眼表情淡然的叶知夏,这才开口,“毕竟当初我是在组织里挨揍挨到怀疑人生,你才说这句话来鼓励我的。”
“噢,那姐姐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叶惊秋喔了一声点头继续往前走,她像是随口一问,因此也就没能看见,回答这句话时,叶知夏眼里晦暗的神色。
三人很快就继续向和康斯坦丝约定好的地点进发,还没到地方,无人的长廊里便传来隐隐的争吵声。
“真不清楚你们老板派你来的用意在哪,你至少要对露莎喀的死亡负一半的责任!”
“很荒谬的责任划分,但如果你执意如此,我可以勉强接受不附加惩罚的结果。”
“呵呵,没有赔偿没有道歉你接受个什么?接受自己进局子么?”
“”
叶惊秋心里一惊,没有听到后面的争吵。
露莎喀死了?
那莫斯科之后的兽血中转站,岂不是短时间内又无从知晓了。
余光瞥见来人,康斯坦丝不自然地清了清嗓,挂上一个完美的微笑:“两位晚上好。”
罗伊斯顿冷不丁:“我不太好。”
康斯坦丝狠狠瞪她一眼:“没人问你。”
“都还好,露莎喀是怎么回事?”奥利维亚笑了笑,直切主题。
“受伤太重死掉了,她体内的荧惑一直没有熄灭,结局也算是意料之中。”
康斯坦丝叹口气,视线却不经意地扫过戴着半张玉色面具的叶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