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较烛龙黄金殿还要辽大的存在,极纯的湛蓝色坚实如铁,每一块浮冰都像是深藏在极地千米之下的造物。光是这样遥遥地看着,冷气便如有实质。也许这些浮冰从极点形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以固态水的形式留存至今了。
方才聚首分食的异兽都已如树倒猢狲般逃亡,远处冰川传来密集慌乱的脚步声,叶惊秋的目光却全然没有分给它们一星半点,因为此刻“叶惊秋”已经起身,她跌跌撞撞地拖着身体向冰门行去,那殿堂之门上刻着一个凹槽,像是钥匙启动的位置。
“叶惊秋”胡乱地在沾满鲜血的衣襟中摸着什么,叶惊秋心有所猜,她定睛望去,果见“叶惊秋”高举出一块貔貅圆形玉佩!
玉佩和凹槽完全严丝合缝,青玉上篆刻的貔貅居然犹如复活般转动了脑袋。但见大门骤开一道裂缝,万条金光熠熠生辉,一股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叶惊秋只觉头脑一震,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的凑近,就在此刻轰然声响,眼前的世界尽数被刺目金光所占领。
“原来你还在读大学啊,那我多付你点小费喽。”
年轻的谢平之慵懒地倚靠在船栏上,浓密的微卷金发顺着海风飘扬。她笑着看过来,湛蓝眼眸里尽是畅快的舒意。
叶惊秋懵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十分确定这就是自己的身体,但这幅装扮,怎么像是在玩传统服饰的spy?
不对!为什么一转眼自己就到了船上?
她有点茫然地打量着四周,此刻正是落日时分,船只正沿着开阔安静的大河向远海行去,两岸尽是大片大片的桂树与水剑,无论是低却厚大的巨树还是矮小的双子叶水草,翠绿的枝叶上都流动着勃勃生机。
“诶,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叶惊秋许久不答话,谢平之好奇地凑过来,“继续讲呀,你最后拿到那个女生的联系方式了么?”
叶惊秋:“”
谢平之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同类,她的姬达已经强到这种离谱的程度了么?
那我就可就胡扯咯。
“拿到了,她也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叶惊秋一秒垂泪,脸上尽是孱弱的伤意,“可我们只柔情蜜意了几天,她就当着我的面去勾搭别人,我质问她,她居然说嫌弃我。”
谢平之遗憾地啊了一声:“为什么嫌弃你?”
叶惊秋抽泣:“她嫌我在外面有老婆。”
谢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