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钟清意味深长地笑了,“我问她希望做的是哪种朋友,然后这个在她母亲口中热情潇洒的人,居然脸红了。”
叶惊秋不屑地在心底呵了一声:这什么害羞小趴菜,要是换我们阿谢来肯定热烈夸奖然后打直球出击!
“所以其实是个很害羞的人?”
“也不是,那家伙端着酒杯和人笑时明明驾轻就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呆得让人想笑。
后来我们确定关系后一同去看海,也是这样稍冷的天气,我特意在船舱里换了一件轻薄些的睡衣,她看到的第一眼就怔住了,然后便快快地脱掉外套走过来。我以为她要上来吻我,谁知道——”
钟清笑了一声,“谁知道她居然把那件衣服给我披上了,说天冷不要着凉。”
叶惊秋:“”
完了,阿谢没希望了,阿谢这种花样超多的和呆一点也不沾边。
“对了,我和你说这些好吗?时队会不会觉得我带坏小孩子?”钟清仿佛想起了什么,她靠在栏杆上开玩笑,语气和平时有一些不同。
“队长还鼓励我早恋过呢!没关系的!”叶惊秋信誓旦旦地胡诌过去,立刻问最关键的问题,“所以后来呢?”
钟清笑意不改:“后来?最后来,她死了。”
叶惊秋彻底傻眼,大脑直接烧宕机掉,她干干巴巴地:“这、这……抱歉抱歉。”
确定了,死去的白月光剧本。
“没什么抱歉的,也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再坚定一点也许事情就会有所改变,”钟清注视着叶惊秋,她忽然问,“也不要光听我说这么多了,小秋谈过恋爱么?”
“高中学业压力大,没有。”叶惊秋立马摆手。
“那喜欢的人呢?”
“也、也没有!”
钟清不明意味地笑了:“那小秋有想过,你会喜欢女生还是男生?”
叶惊秋愣了,这个问题就不能给出太简单的答案。可是说起喜欢人这件事她好像真的没有考虑过。
“女生吧,”叶惊秋特别认真地想了一下,语气一本正经,“嗯,应该是这样。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