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秋忽然好喜欢看队长这副神情,心里莫名泛起像是伤口恢复一样的痒痒的感觉。现在如果有只名叫aether的小猫在这儿就好了,指不定又能揭开队长多少东西。
叶惊秋懒散地又打了一个哈欠,索性不再想,只微微皱眉,小心地去摸右臂的伤口。
怎么烫得有点出奇呢?等等,她记得那地方明明才结痂了,所以这个无比顺滑、似乎在拍卖会上那次也摸过的手感
一种似曾相识的诡异感漫上心头,叶惊秋听到自己心里咯噔一声,她迟钝地转头移目——
腰上系着一圈狗尾巴草的小烛龙正缠在她的手腕上,欢快地跳名为好久不见我超想你的草裙舞。
这个造型对小龙是否太超前不对,她现在应该问的是小龙究竟是怎么来的吧?!
叶惊秋石化一瞬,反应过后闪电般去阻止傻乎乎小龙试图去队长眼前载歌载舞的天才想法,她毫不留情地将小龙塞进口袋,捂着衣服就跟蚯蚓似地往后座钻。
察觉到动静的时醉顿了一下,她微微偏头:“怎么去后面了?”
叶惊秋狠狠地又给了那银面人一拳,忙不迭地高喊:“我、我就想在后面躺一会儿!”
时醉:“”
高中生想法变得都这么快么?明明半小时前拒绝她到后座睡会儿觉的人也是叶惊秋,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把自己焊死在前座上陪她一起开车,怎么现在又主动去后面了?是自己一直没说话显得无聊么?
时醉思绪纷飞,等几秒后晃神后时队长才发现不对劲。
自己什么时候能从队友一个动作中发散出这么多问题了?
这种感觉比失控还要难以控制。时醉紧紧抿唇,只觉得自己奇怪想法来的简直太莫名其妙。
正此时,一阵微凉如羽毛般的触感突兀地划过颈后皮肉,时醉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瞬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传导全身,叫她死死地握住方向盘,一时竟不敢说话。
很轻很柔,时醉一向对甜食敬而远之,可颈后这突然而来的触感,让她竟能想起不久前小队友硬塞给她的巧克力硬皮。
所以——
“叶惊秋,你在后面做什么?”时醉咬牙道,发现后视镜中压根没有叶惊秋的半点影子。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叶惊秋趴在后座上欲哭无泪,她死死地攥住罪魁祸首——小烛龙的尾巴,一时间忽然能和养狗养猫人士达成惊人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