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几十米外?
苗伦愣愣地握着方向盘,他下意识往下踩了踩油门——没有动静,他终于觉出一丝不对了,为什么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踩下刹车,但这辆车却停止了前进?
他试探着又将油门踏板踩得更深,这次车辆有反应了!只听四面响起像是钢锯拉扯铁线的刺耳之声,越野车上一道地震般的裂缝开始如蚯蚓般蔓延,苗伦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血色尽失脸色苍白如纸,他毫不犹豫地扯过副驾驶的一小袋黄金,而后立刻去开车门。
只可惜已经太晚了。
裂缝越来越大愈来愈大,茫茫夜空之下,这辆全铝的电镀车身轰然开裂倒下,裂口整齐犹如钢丝切割。燃油喷溅火星四溅,砰一声油箱爆炸,一秒前还完好无损的越野车彻底崩塌,零件支离破碎熊熊燃烧。
与此同时,时醉的刀口掠过最后一名执枪者。
世界彻底安静了。
叶惊秋挥出这一刀近乎用了全身力气,毕竟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但哪怕敌人已经全数倒下,她依然紧紧地握着那柄刀,仿佛生怕坠崖那日的惨剧再度重演。
黑夜里无尽的野火焚烧罪恶,时醉收起了荧惑,她目光注视着远方警觉的小队友,脑海中那绝世的一刀还在反复重演,叶惊秋衣角飞扬在夜空之中,她第一次发觉其实叶惊秋的身高并不比她少很多。
野火愈发旺盛,火场温度渐起。时醉想这里的温度也许有些太高了,她第一次在施展荧惑的情况下觉得自己的心脏能如此炽热。
等她回过神叶惊秋已经不见了,时醉一惊,还没来得及呼唤小队友的名字,便听远处传来叶惊秋的喊声:
“队长——”
她转头,叶惊秋正摇下另一辆山地车的玻璃向她挥手,车辆速度很快。
看来叶惊秋是去抢救车辆了。
时醉欣慰地感慨,然而还没等她笑出声,叶惊秋的喊声越来越大,车辆的速度居然也越来越快。
“队长——”
这不是喊声这是呼救!时醉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脸色瞬变。
叶惊秋没有驾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