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醉握笔的动作微滞一瞬。
“阿谢、周周姐、洛教授或者宴老师的一半好,”叶惊秋随口,“诶等等,洛教授还没追到宴老师么?队长你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没有,”时醉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合上笔盖看向叶惊秋,“你今天的耐力训练完成了么?”
“队长这个话题转移的不是很高妙哦,而且现在说这个就有点不合时宜了,继续躺着吹海风聊天多好呀你说是”
“还差多少?”
“我马上去!”
不敢再迟疑,叶惊秋以弹的形式从椅子上窜起来,立刻抓上外套飞奔向训练场,快得简直像残影。
只有这种时候听话。
望着叶惊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时醉叹口气,后仰靠在躺椅上揉了揉太阳穴,一时竟觉得自己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录像带里喻听晚饶有兴致的越格邀请,一会儿是小队友趴在桌子上的狡黠眼神。
从没有的、难以静心的感觉。
时醉隐约觉得自己的情况很不对。
先不论和小队友在一起时难以言喻的感觉,自从杀掉烛龙之后,银白色的实验室记忆居然成倍地在她梦中出现,暴动值更是隐有失控。尤其是和小队友呆在一起时,她这近乎没动过的暴动值居然会有增长趋势。
增长是好事,但不稳定的增长则百害无一利。从这方面考虑,这也正是她心境不稳的写照。
所以自己最近是怎么了?
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人能提供答案。时醉索性放弃思考,闭眼道:“aether?”
小猫从意志之环冒出来,语气一如既往的调皮:“阿时阿时,怎么啦。”
“发消息给应叔,请他为我重新安排一批镇定剂,y计划的后遗症似乎有复发可能。”
aether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变成有点担心的模样,它默了一瞬:“可是阿时,那种镇定剂会损害你的”
“没关系,”时醉睁眼,按下自己心中某个对她来说太过危险天真的想法,只轻声道,“我也不需要多长的寿命,等小秋能彻底掌控言出法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