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比真金还真。”
“队长你相信我!我跟喻小姐真的是特别单纯的陌生人关系。”
“所以冒昧问一句,你有正在交往的对象吗?”
“哇哦,原来昨晚这位喻小姐这么直球。”
“队长队长我求你了,这段录像咱们别看了,叫aether打包扔进垃圾桶吧求求你了。”
“如果没有的话我对你很感兴趣。”
“嚯,她这意思是直接邀请你跟她去曼谷玩啊。”
“队长队长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每天都努力以三好学生和五好员工的标准要求我自己!”
谢平之见缝插针:“但是三好学生和五好员工也没有直接禁止谈恋爱的条令噢。”
aether一本正经地点头:“喵喵喵(阿谢说的对)!”
岿然不动的时醉难得点头,发表对当下时局看法:“阿谢的补充是正确的。”
在佛前苦苦哀求几百年的叶惊秋只觉之前的努力全部白搭,一种六十岁老奶奶浇水十亩地却发现浇成敌对老太家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她缓缓直起身,死亡凝视带着小猫看热闹的闲人谢平之,眸光诚恳衷心发问:“阿谢你是想让我死还是让我死?”
谢平之礼貌露出闪亮亮的八颗牙齿:“这不好说啊小秋同学,毕竟有些人死了但她还活着,有些人活着她却已经死了,总得来说我们得先从黑格尔出发,然后观测一会儿薛定谔的猫,最终秉持唯物辩”
“阿谢,你有时间么?”
“有——”
谢平之一秒正色,甩开小猫扯着嗓子超大声回应钟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作天马流星拳狠狠出击奔入客厅。
叶惊秋:“”
钟小姐没烦你真是个奇迹。
唉。
叶惊秋深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