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转头看向远处，村落离这里太远了，就连炊烟都看不见，他可笑地发现这个时候他居然想凡人来救他。

“我对你们神族说一套做一套的行径已经厌倦了。”

说完，便见荆梵歌剑指一出，一道黑色的灵力贯穿了商烈的胸膛，他甚至来不及呼救便已经躺到在地上抽搐。

荆梵歌垂眸看着那人的脸色逐渐化作一片灰白，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下舒服了。”

荆颜突然离去是去九幽寻陆眠，她想要知道净化魂魄的方法，这是可以把荆梵歌的神智拉回来的办法。

“净化魂魄？”

“对。”

荆梵歌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陆眠自然知道，就在刚才，她就已经看到一个神族从生死册上被勾去，六界从此多事。

“让她感觉到爱和希望，便能打开净化魂魄的缺口。”

陆眠说得轻巧，可这件事又谈何容易，荆梵歌被仇恨和黑暗侵蚀那么多年，即便靠着毅力去对抗，清醒过来的时间也是很短很短的。

陆眠也把这个担忧告诉了荆颜，只是荆颜并不打算放弃：“若有了缺口，又该如何去净化？”

“喝下忘川水。”

“什么？”

忘川水是制作孟婆汤的主要材料，能够让人忘记前尘。若是荆梵歌喝下忘川水，岂不是会连那些快乐的回忆也忘记？

“爱与恨是切割不开的，我们无法只祛除不好的东西，留下好的东西。”

陆眠说完后，荆颜又问：“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没有了。”

“而且要看对方的入魔程度而定，我猜无双神君这样的，恐怕得喝好几次忘川水才有可能祛除心中的仇恨。”

陆眠顿了顿，续道：“而且喝下忘川水之后，她的记忆会更加剧烈地碰撞，会让她痛不欲生。”

荆颜沉默了下来，魍魉殿只余下浅淡的呼吸声。陆眠也不催促荆颜做决定，耐心地等候着。

若荆梵歌已死，魂魄从深渊逃了出来，那么鬼族定然会出这个手。只是现在荆梵歌没死，而且她的一切彻底从生死册中消失，即便鬼族有办法去净化她的魂魄，也是不能随意出手的。

她只能提供方法和忘川水，接下来的一切，只能靠荆颜自己去努力了。

“若是净化失败呢？”

“那就再也没有办法，只能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