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荆颜的脸颊顿时火辣辣地疼,耳朵甚至一阵嗡嗡耳鸣,把她从无尽愤怒中打回了现实。
“荆颜,你实在是太放肆了!”
荆颜一边脸颊红了一片,红色的指印清晰地印在脸上,她终于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荆雨烟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她感谢荆雨烟的养育之恩,她明白荆雨烟的立场,可是荆颜不能判断荆雨烟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在保全神凰一族,还是纯粹只是懦弱。
“荆颜!”
荆雨烟没能把人留下,掌心痛痛麻麻的感觉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眉头紧蹙起来,心一阵发慌。
一向听话的荆颜乱了,神族也要乱了。
荒芜的血月为荒芜的赤土染上一片暧昧的红色,风轻轻卷过,能卷起寂寥的风沙。
楚离歌已经许久未曾外出了,自从莫承缘亲自来传话后,楚七杀便勒令楚离歌要留在荒芜之中,哪儿都不能去。
这让楚离歌不满,可是她也明白现在的确是不好擅自离开荒芜。即便她自认天赋极高,却也是打不过一个入魔的荆梵歌的。
“好无聊啊!”
楚离歌仰天大喊,一旁的古若诗忍俊不住,笑了笑,道:“你怎么跟个皮猴子似的,一刻都停不下来?”
“你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皮猴子么?”
楚离歌撩了撩自己的青丝,古若诗却是一时语噎,白她一眼道:“也不知道你遗传了谁,你爹娘也不似你这般。”
爱胡说,爱胡闹。
不过,楚离歌的容貌当真是绝色,这件事倒是没有胡说,只是古若诗看不过这个人得意罢了。
“我就是长得好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楚离歌拿起手边的一块石子,朝着远处扔去,又道:“我可不吃凡人内敛含蓄那一套。”
古若诗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楚离歌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日日就来陪楚离歌唠嗑一遍,就怕这个人真的闲不住偷偷跑出去。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人虽然嘴里会抱怨,可还算听话,没有乱跑。
“你为何看起来这般平静?”
这个问题,楚离歌想问古若诗很久了。
古若诗默了默,其实自己知道荆梵歌还活着的时候,她的确有过一段时间的失魂落魄和冲动,可是在得知荆梵歌的目标很可能是楚离歌之后,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为何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