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只是听说的,就是听我们仙族那个老不死说的。”
云浅月说这句话的时候,用手半掩着嘴,声量放低,活像一个在市集里与他人说是言非的老百姓。她口中那个老不死,便是仙帝莫樱,一个统率了仙族三百年的厉害角色。
“她说那些神族曾说过若非古若诗,魔族早就死干净了。”
听及此,楚离歌忍不住挑了挑眉,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她那如火的红衣散出来,好似要把那些精致的家具都结成冰一样。
“诶,你别冲我的临时寝房发脾气,我只是给你转述。”
楚离歌深吸一口气,把脾气收了回去,也好在收得及时,否则就要叫那老古板发现了。
“我记得老不死说过,古若诗学医,为的也是能让魔族适应荒芜,若她的说法没错,那么古若诗便是魔族能够坚持下来的最大功臣。”
楚离歌紧蹙着眉头,有一件事她百思不得其解。这明明是一件伟大且值得赞颂的事,古若诗也是应该在魔族流芳百世的人,可为何爹娘却对她的事只字不提?
她爹娘绝非忘恩负义之人,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我也只知道这么多,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云浅月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让楚离歌别再问,问了她也不知道了。不过,她也发现了此事极怪:“不过,你爹娘没告诉你吗?”
“没有,所以很好奇。”
楚离歌叹了口气,伸手拿过青萝手上的酒坛,送到嘴边浅浅地喝了一口。入口酸甜,入喉辛辣,入腹火灼,云浅月酿的酒果然还是很有水准的。
她把酒坛子放在桌上,甚至没有问这坛酒叫什么名字,毕竟她对酒没有兴趣,一门心思都放在修行上。
“好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我还得出去露露面,不然那老不死定然要罚我。”
云浅月站了起来,拂了拂袖正要离去,却还是嘱咐了一句:“你别闹事,那莫承缘也不是容易对付的,况且还有天元神君盯着你。”
“走了。”
云浅月伸个懒腰潇洒离去,楚离歌神情淡淡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又半倚在红木桌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上头摆放着的青花瓷杯,那青色的精致花纹落在她的眼里,好似把她带到另一个时空,做着另一些事情。
古若诗,这个人当真神秘,为何爹娘只字不提?
“尊主,还去广场吗?”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