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这样会消气吗?”
“会。”
“那好吧。”林雾说,把一张漂亮的脸蛋凑到她面前:“你看着弄。”
程若晚的心里发软,林雾的眉眼似乎更加锋利英气了一些,那双桃花眼和小痣不知为何也没了那股风流气,看着清纯,软软的,好像很好欺负。
她为什么会觉得林雾好欺负。
即使在一开始,林雾喜欢她喜欢得紧,她也是骄傲自负的,不管不顾地对着她散发热情,程若晚向来包容她多些。从未像如今一样,觉得她软,觉得她,似乎可以被随便对待也不会发脾气。
程若晚心里发痒,又开始揪林雾的耳朵。
耳朵很快就被揪红了。
林雾却用侧脸蹭了蹭程若晚的手:“嗯?”
嗯什么嗯。
怎么回事,突然这么乖。
程若晚的手松了力气,摸摸她的脸,把人带到面前,亲她的脸。
亲完她就后悔了,而且越来越后悔。
她病着,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身上的气味应当不够好闻才对,昨晚她还死死地缠着人,也不知道被林雾闻了多少。
她皱眉:“我要洗澡。”
林雾却暗下眼神,喉咙滚动,垂眼看着她的唇。
“程若晚。”
她的声音喑哑。
“你昨晚舔过我几次,你是不是都不记得了。”
程若晚有些心虚:“不好意思。”
她怕是嫌她了。
林雾往前凑,鼻尖眼看着就要蹭到程若晚的脸上。
程若晚往后缩。
“再摸两下。”
林雾伸了头过去。
程若晚想,从未听过这样无理的要求。
她摸了摸林雾的脸。
林雾蹭着她的手心,喉咙滚动得十分明显:“你知道我在忍什么。”
程若晚很想说她不知道。
“再摸一会儿,就放你去洗澡。”林雾笑了下,又往前凑了凑。
她的眼睛开始有星星了。
像是很多年前那样,纯粹的星星。
程若晚去洗了澡,洗得蛮仔细。
从卫生间出来时,她心里还在痒,想,那只可能是因为她生病了,所以带着奇怪滤镜的乖巧小狗,不会是她刚才烧糊涂了,做的梦吧。
等她出来,那人就会不见了。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床上,小心的,一点点地抬高视线,于是发现床上果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