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起来了,昨天的梦里,她摸着林雾的人鱼线腹肌,浅浅地啄她的唇。

很馋。

她的小狼崽子,越是莽撞冲动,她越是喜欢。想要勾着她的脖子,想要蹭她的细腰,想要……

半小时之后,程若晚恢复理智,要个屁,渣女别来沾边。

她以为这种插曲只是因为自己做个梦而已,做梦又不犯法,就算将来有了新的伴侣,偶尔精神出轨一下,又没人知道,想着谁做ai这种事,任何人都无从管起,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后续的事情需要负责。

如果不是这天下了表演课,程若晚又看见了林雾的话。

表演课在一处大楼的某一层,老师租了一间教室,老师本事戏剧学院的教授,像程若晚这样的非科班演员进修、一些想要艺考的学生想要学表演的需求很多,在学校并不方便,她便租下这间教室,收费很高,程若晚勉强负担得起,听说来她这儿学习的艺考生有几十,拿学费眼睛都不眨,不禁恍惚了一阵,久违地想起了父母。

她的父母,把她当小公主一样宠到20岁,物质条件极尽丰富,即使家里很困难了,也都瞒着她,还是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告诉她那些是大人的事,她不需要懂事。

她觉得这种悲秋伤春的感情并不适合她,加上这次表演课,那个不苟言笑的严厉教授发自内心地表扬了她,于是她对米元说要去吃海底捞。

“不告诉你梁姐。”她说。

米元:“好呀好呀好呀!”

两个人有些快乐地下了楼,程若晚到一楼等米元去开车的档口,就见到了带着一大捧火红玫瑰的林雾站在大楼门外,路过的白领和行人不少都在看她。

花好看,关键是美女抱着花,这倒追的情节谁都想好好看看。

程若晚看见她的第一反应,小腹一酸,早上的感觉忽然从尾椎骨攀爬至后背,让她浑身都软了一下。

她冷静了片刻,第二反应,躲着点比较好,也不知道林雾这是要追谁家的女儿。

见到了岂不尴尬,不论是她尴尬,还是她尴尬,总归有些尴尬。

这栋楼也是,停车场居然在地上,也不修个地下停车场。

她腹诽了好一会儿,直到米元给她打电话。

“姐,还没出来啊。”米远说:“我停在门口了呀。”

程若晚探头,看了眼站在那十分吸睛的林雾,咬着牙道:“我这就过去。”

绕一下呗,反正她裹得严实。林雾只顾着给别人送花,估计不会注意到她。

吧。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可能是信任以前的林雾毕竟是每个月都会有新女友的人,也相信林雾不至于真对她做到这种地步。

这种直白点讲,多少有些丢人现眼的地步。

她穿着裹得严实的运动服戴着鸭舌帽墨镜出了门,甚至变换了自己的走路姿势,微微佝偻着腰,看上去有点像一个不自信的普通人。

从大厦的旁边溜着缝走过去,她看见了自己的车,刚要往前快走几步,就听见林雾在后面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