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明后天有事,去忙吧,这几天都是练习,空一空也无所谓。”

说完他就走了。

程若晚正在练习的间隙喝水,水瓶举到唇边顿住。

她最近的确很忙。

她们队里有一位专业舞者,其他人的舞蹈都不够专业,偏偏三公舞台她们挑到了难度比较高的舞曲,舞者决定帮队员一起扣舞蹈细节,但她这几天有早就定好的舞台剧表演,三天之后才能回来,到时候距离三公正式表演便只剩四天了。

留给整个队的时间并不多,程若晚刚刚和队友们商定,这三天要抓紧时间把动作全都练得熟透,待舞者回来便可以让她扣细节,直接合体排队形,却突然就收到了这样的完全不在意她想法的安排,打乱了她的计划。

而这种被通知的不顾她想法的安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林雾甚至都不会跟她聊这件事,替程若晚安排事情已经成为她的习惯,而程若晚完全没有否决的必要。

队友们听见场务的话,都懂事地没说什么,各自练习或休息,藏着各自精彩纷呈的心思。

她默默地拧上矿泉水瓶的盖子,用毛巾仔细地擦干脸上翻滚而出、就算开了空调都吹不掉的汗水。

晚上,程若晚练到半夜才离开录制基地,林宜开着车来接她。

车先把米元送到地方,等车上只有两个人时,程若晚忽然开口:

“林小姐。”

林宜应一声。

“林雾今天在干嘛?”

“小姐在看文献,核对明天的演讲稿。”

“她吃饭了么?”

“吃过了。”

程若晚便没再说什么,林宜从后视镜看她一眼。

“你能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程若晚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林雾还没睡,正穿着睡衣在书房读一本厚厚的书。

听见门响,她看看时间,又垂下眼睛。

过不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几声,听上去不是林宜的节奏。

林雾去开了门,程若晚站在门口,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在夜里十分诱人的食物香气。

程若晚练习完洗过了澡,只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不施粉黛,头发垂在肩上,看上去像是一个很新的大学生。

这位很新的大学生朝林雾笑了下:“我买了夜宵,要不要吃一点?”

林雾吃得不多,除了规定的三餐,她的口腹之欲一般都与女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