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别卡太死嘛,男人没有好东西女人有哇。”
程若晚喝一口酒,闲适地眯起眼睛笑。
张园园发挥了她圈内小喇叭的属性,谁的八卦她都知道,嘴又严,问她又不说,只是当故事讲,不说正主的名字,结婚有孩子的女人们大多大吐婚姻和男人的苦水,单身的女人聊着圈内那些渣男。
“找我也不想找圈内的。”
“圈外的,找富豪,也没好哪去,圈内男的只是玩得花,圈外玩得又花又要你贤良淑德传宗接代继承他家皇位。”
“哈哈哈哈。”
“如果真有皇位要继承我也认命了。”
“怕最后还不是正宫,xxx,xxx那例子活生生摆着呢。”
“富豪家里没人情的,都一样,子孙全都好吃懒做私生活混乱也不负责,还要看你的价值,年轻时长得美,年纪大了靠孩子,和那些宫斗剧没什么两样。”
“就没个好男人?”
“你那么有钱你能控制住你自己不瞎搞?”
“我能,我对那种事没有什么需求。”
“那是你没体验过好的,我跟你说,找什么富豪,就得找年轻的,体力好,嘴甜,姐姐姐姐地叫,不就是花你几个钱,全当是花钱买服务了,主要是人干净。”
“哈哈哈哈哈住嘴。”
“要这么说,找个年轻的富豪不就最完美?”
……
程若晚喝过酒的脸颊泛红,脑子里想起了那个年轻的富豪二代。
长得漂亮,体力好,嘴巴甜,以前会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专心盯着她瞧,听话得不像话,稍微勾引几下就要害羞,后来,长成了小狼崽子,眯着一双进化版的眼睛瞧人,看上去谁都看不上的高傲清冷,扯腰带绑她手的时候那副表情看得人浑身发软。
有钱只是一方面,她有自己的事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除了睡过的女人多,抽烟喝酒脾气臭,没有其他的不良嗜好,对标和她同水平的纨绔,她算是独一份的优秀。
程若晚垂下眼睛,舔了舔上面那排牙齿。
大家都喝得微醺,正是什么话都能讲的时候,旁边的姐姐拍拍程若晚:“讲讲你的人呗,什么类型的,不方便可以不讲哈,我们不强迫。”
话虽然这么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满含期待地瞧着她。
程若晚笑,喝了一口酒:“其实,我是女同。”
一行人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十二点,没想到还有粉丝在酒店大堂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