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这次没有提前走,她就睡在旁边,乌黑的头发散落在光裸的后背,呼吸均匀,睡得很熟。

程若晚去够手机,腰酸得她嘶了一声。

“晚晚,什么时候回来呀!”

是她在“花海”里同一组的艺人姐姐。

“今天下午的飞机。”程若晚说:“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她跟对方聊了几句,听见林雾翻了身,便说了句这边有事,急着挂了电话。

果然刚挂掉,林雾就蹭过来,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手不客气地探进被子里。

“男的女的?”

程若晚:“张园园你不认识?”

“我应该认识么?”林雾的手忽然用力,程若晚疼得闷哼一声,瞪了林雾一眼。

“挂得倒是快,你想让我认识她,她倒应该先认识我,她知道你回来干嘛么?不知道的话我可以让她知道一下。”

昨晚不知折腾了多久的身体摸上去依旧滑嫩细软,林雾本只是想打扰她讲电话,忽然便又来了兴致,压着人又要做。

程若晚平静地瞧着她:“你没刷牙。”

林雾动作一顿,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几秒之后,她下床去洗漱,带着明显的暴躁不满。

程若晚松口气,林雾不傻,且骄傲,理智不会让她问任何事情出口。

虽然即使整天烟酒不离身,但林雾的身体其实十分健康,她凑过来时,程若晚也只能闻到一股像是干净的棉布校服被太阳晒过之后清爽的皂角味道。

她只是故意那样说。

这大概也是她招女人喜欢的原因之一吧。即使嘴毒心冷渣得厉害,但怎么搞都和油腻不沾边,又香又好看又舍得花钱。

床上功夫也好,一看在很多人身上练得熟,很知道轻重缓急。

当然,对她就不一样了。说话又难听得很,脾气又差,独断专行,还很抠门,在床上尤其不顾她死活,把她当成一件物品去嘲讽,把渣女两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程若晚去洗漱完,林雾果然已经穿戴整齐,正在镜子前随便擦些护肤品,见她出来,把东西整理一下,打开一只口红盖子,看看便盖上,扔床上。

“不知道是谁落在我车里的,给你用,正好给你省点口红钱。”

程若晚没理,自顾去吹头发。

林雾收拾完,走到她旁边站住:

“金主要走了,不应该表示一下么?”

程若晚回头看她,把吹风机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