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要请假么?”林宜问。
“不用。”林雾看看自己的脚:“这点小伤,又不是不能走。”
只是故意包成这样的而已。
“那我定明天回程的机票了。”
“程若晚呢?”
“去见陈菲了。今早陈律找过了陈菲,把条件摆出来,陈菲本来就想保程若晚,这下更是高兴,一大早就开了会,现在应该是有了结果。”
林宜一边说,一边把打火机和烟递给林雾,林雾点燃烟吸了一口,咳嗽两声。
林宜见了,道:“可能是昨晚刚下了雷雨,气温不高,小心着凉。”
林雾抽完一支烟,沉默片刻,说:“给程若晚买点不伤肝的感冒药,去接她,带点热水。纸做的人一样。”
最后半句话说得很小声。
林宜没有多问一句便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雾一个人时,她又开始抽烟,越抽喉咙越痒,越想再抽一根去压制这种痒。
昨天晚上。
把人折腾得够呛吧,各种意义上。
要搁以前,她哪里舍得。现在不过是仗着报仇故意,话也挑恶的说,事也挑烂的干。
到现在,终于和人签了合同,一时片刻跑不出掌心任由她折腾的女人,可以任由她肆无忌惮地折磨报复,却不知为何心里又不舒服。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贱。
程若晚和《花海》达成一致之后,硬挺着的头脑一下子松了劲,出门就开始昏沉。
林宜开着车停在她的面前。
虽然在车上吃了林宜带来的要,还柔声感谢过她,等回到酒店,程若晚看上去已经十分不舒服了。
林雾坐在沙发上打电话,林宜给程若晚拿来了提前点好的热粥包子小菜。
林雾挂掉电话,看她一眼,生病的程若晚一贯的没有精神,眼睛都不如平时大了。
林雾说:“再开个房间,别传染给我。”
程若晚:“不用麻烦了,我今天可以回去住。”
林雾:“卖了身的人,没有拒绝的权利。”
程若晚觉得林雾脑子是真的有点病。
她去新开的房间住,把这间总统套房留给程若晚。
程若晚吃了饭,吃了药,给米元打电话把事情说了,米元直接开车来到酒店和她当面说了很久,才满脑子浆糊地离开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