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赵烨手底下有一个慈善基金会,基金会面向山区贫困学生,每年定期都会从中资助一批上大学,还登上过当地的报纸,那几年赵烨还得过公益基金慈善奖。”
话到这里,即便冯桉不说,时也也知道是什么了。
冯桉继续道:“可能那几年她的风头太大,所以后来她就宣布卸任基金会会长的职位,但其实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背后实际控制人还是赵烨,整个基金会,上到她自己,下到当地驻守的贫困生挑选人,全都有猫腻。”
“你有证据吗?”
“有。”
冯桉摸了支烟衔在嘴里——
“我发现这件事有猫腻之后,就去了那个贫困山区,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年到头地里都出不了多少钱,青壮年外出务工,老弱病残幼留在家里,你知道赵烨是怎么嘱咐手底下的人挑选贫困名额的吗?”
冯桉吐出烟雾,眼中深恶痛绝。
“她让教室里的女孩子都站出来,一人给她打一盆洗脸水,就在院子里洗,说谁洗的最快最干净,谁就能最早拿到钱,小孩谁懂这些,真的以为洗脸就可以拿到钱,她们用最虔诚的心去洗,用最快的速度去洗,等洗干净了,就变成任人挑选的货物,你知道吗那些被送到时建平床上的女孩,最小的才不过十三岁。”
其中牵扯未成年,凡十四岁以下,无论自愿与否,都是弓虽奸。
时也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里——“我不知道这些,我真的不知道”
冯桉相信她不知道,因为事到如今,她们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利用你做舆论,让网友当福尔摩斯顺藤摸瓜,然后等热度到达最高点的一刻,再把赵烨利用慈善基金作掩护,向时建平输送山区女孩的事情抛出来,这才是我的全盘计划。”
“如果仅仅只是玩弄女明星,或许这件事也就只够娱乐新闻的排面,可一旦上升山区女孩陪酒□□,那就不单单是娱乐版这么简单了。我这些年一直没什么动作,等到现在才出手,一来有你的推波助澜,二来我的手上也的确掌握了一些证据。”
冯桉抱着胳膊,光从仓库的缝隙中透出来——
“要怪就怪赵烨心狠手毒,怪时建平胃口太大,女员工还不够,还要打这个主要,或许他们有他们顾虑,万一又遇上一个像我这样闹得,费钱不说还惹人烦心,无权无势的山区女孩,最合适不过。”
“时也不,不应该再叫你时也了,应该叫你迟意。”冯桉坦荡,无所畏惧,再决定做这件事之前,她就已经置生死于不顾了“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不管你愿不愿意继续,都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手里的证据总共有三份,一份会在今天十二点放到社交平台上公布,另一份我会移交警察,剩下的最后一份,我发送到了你的邮箱里,这就是我的全部准备,是不是很可笑,他们以为我会布多大、多少高深的局,实际上我能博得只有我自己。”
冯桉搓了搓胳膊,仓库背阴,一个人待在里面还有些发冷。
“时也,如果前两份都没有成功,那我全部的希望就在你这里,你可以选择拿出来,也可以让它深埋地底,全看你自己的意愿,这是我最后一次努力了,我不想再努力了,我太累了不论成功与否,我都该好好休息一下。”
“冯桉你在哪儿?”时也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