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她笑,嘴角浅浅的有一湾柔情。
时也心动的比刚刚更厉害了,听话的走过去,勾住程与梵的脖子,但没抽走她的怀里的书。
虽然穿着清凉,身体含着沐浴后的香气,但时也此刻的心动纯粹简单,不掺杂任何情欲。
程与梵主动把书放回一边,全身心投入的揽住怀里的人,手指撩过她的长发,带起一丝飘逸。
时也笑道:“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我走路很小声。”
程与梵:“可你很香啊。”
时也:“嘴真甜。”
程与梵:“你又知道?”
话落,俯身便要亲去,却被时也用手抵住嘴,挡了回来。
程与梵看着她,目光有些不解。
时也眼神纯粹,有欣赏、有痴迷、有爱恋,唯独少了一分欲望,她学着程与梵刚刚的动作,手从她的嘴上挪开,伸手也去撩她的发,很柔软,很光滑,也很香很漂亮。
恋人之间的某种默契作用,程与梵下意识觉得这人似乎有话要说,但又好像在犹豫的样子,好像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用身体语言向自己询问。
程与梵不确定自己一定猜测的对,但又觉得在一起这么久,自己应该不会猜错。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聪明如她,时也走过来的时候,没让这人亲自己的时候,就大概知道她会明白,既然问了,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再不说的理由。
于是,点了点头:“我是有话和你说,但是不知道想不想听。”
程与梵:“那你要说吗?”
时也:“我想说。”
有种绕口令的感觉。
程与梵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腰上,主动的把包袱接过来,没有任何勉强,真诚的道——
“你说吧,我想听。”
有些事就像一个结,有些结可以解开,有些永远都的解不开,时也说过每个人都有不与曾经的自己和解的权利,现在她也是这个话,她可以不让程与梵跟曾经的自己和解,但是她必须要面对,否则那个结,将永远溃烂发脓,永远无法痊愈,未来的日子里,永远都会是平静生活中的一枚不定时炸弹。
哪怕伤口,哪怕疼,也要勇敢的正视一次。
“我们什么时候回一趟南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