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不知道当下自己怎么会生出那么大的力气,拦腰抱住,用力向后猛地一甩,就将程与梵摔在了门板上。
“你在干什么!!!”
程与梵呈现出失智状态,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朝时也扯着嗓子喊回去——
“闻舸!闻舸!”
时也一怔。
“你看不见吗?!闻舸要掉下去了!!”
程与梵置生死于不顾,发了疯一样,继续冲向阳台,时也挡住她,拦腰死死地抱住她,不让她过去。
“放开我!!放开我!!!”程与梵突然变得粗暴“我要救人!让我救人啊!!”
“你看不见吗!”
“你看不见吗!!”
时也努力安抚她的情绪,她怕程与梵真的会跳下去
“没有人,真的没有人,闻舸已经死了。”
程与梵不听,还在发疯,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你给我放开!松手啊!”
“放开我!!!”
她一遍遍往栏杆前冲,时也几乎拉不住她,又惊又恐中再也受不了,扬手给了程与梵一巴掌。
“程与梵你闹够了没有!!”
狂怒暴躁的人,像是被注射了一直镇定剂,瞬间瘫坐在地。
时也顾不上其他,立刻连拉带拽将人扯回屋内。
然后立马锁住阳台的门。
她的眼睛猩红,眼白充满血丝,拿过手机,给阮宥嘉打电话,电话刚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一把打掉,程与梵面目狰狞的瞪着时也——
“你也要逼死我是吗!”
“是你要逼死我!!”
时也惊惧之下暴怒,锁住程与梵的两只手死死掐住,脸颊涨红,程与梵的手腕被她掐到发白。
强忍着杂乱的气息,捡起地上的手,努力平稳。
听筒里是阮宥嘉一个劲儿焦急的询问——
“是我,我是时也。”
“出什么事了?”
“你快点来一趟,还有帮我打120,快来。”
程与梵傻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