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一个,时也呢?”
“我让她先走了,怕一会儿人多不方便。”
程与梵多一个字也不愿意说。
整个人的感觉很清瘦,不知道是不是太清瘦,她的脸色也发白,不用靠近骨子里的冷漠,便止不住的向外散发。
阮宥嘉拢着胳膊,眉心下意识的蹙起,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而且很强烈。
“烧退了吗?”
“嗯。”
“那现在,还能看见吗?”
程与梵知道阮宥嘉问的谁,她可以直接回答能还是不能,但她没有,而是很牵强的扯了下嘴角——
“你是想问闻舸吧?直说不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跟我还揣着呢。”
这个语气
阮宥嘉的思绪瞬间坠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她们彼此认识的时间足够长,也足够了解对方,所以完全可以抛开那些无所谓的‘客套’。
阮宥嘉吸了口凉气,把想要发火的情绪压住,看在她身体不舒服的份上,不想斤斤计较——
“有没有再看见闻舸?”
程与梵挨了骂,终于能好好说话了“没有。”
阮宥嘉说:“你先请假,好好休息一下,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就去看医生,我陪你或者让时也陪你都可以,但我觉得最好能让时也陪你。”
程与梵的手摸进兜儿,像在找什么,过了会儿又拿出来,手里就多了一支烟。
“你为什么会觉得最好能让时也陪我?她才认识我多久?你觉得这样好吗?”
“你问我,你自己没有想法吗?”阮宥嘉走过去把她嘴上烟夺下来,扭头目光不错的望着她“你有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我知道你觉得我把这事告诉时也,让你不舒服,但是你发高烧在家里晕过去,时也一直在给你打电话,你知道她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消息吗?如果我没有告诉她,你认为现在又会是什么情况?”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自己也说过,要面对的。”阮宥嘉把烟扔进垃圾桶,语重心长道:“你们不是普通关系,你们是恋人,论亲疏我也只不过是你的朋友而已,她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没有立场,也没有权利,阻止或者刻意隐瞒你出事的消息,假如昨天有意外,时也问我要人,你让我拿什么给她?”
程与梵没有说话,但脸上也没有表情,让你完全猜不出她现在的态度到底如何。
阮宥嘉劝她:“好好跟时也聊一聊,不要伤人家的心,我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会白头偕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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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后,程与梵开着车在高架上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