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阮宥嘉脸红,自己也没说要干什么吧?
“不过也不是不行。”
“你不用勉强。”
“没勉强,你知道我的,有感觉才会做,没感觉你硬来,也没用。”
阮宥嘉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不过她也不用反应,因为纪白已经开始了。
一场稀里糊涂的床上,既疲乏又解乏。
碰碰她的耳朵,碰碰她的锁骨。
阮宥嘉抱着她,温存缱绻。
“睡吧。”
“嗯。”
/
程与梵一直记着欠纪白的人情。
相比较人情,她更愿意欠钱,至少钱可以两清,人情却不可能一样换一样。
这天,刚到律所,纪白就来了。
黑衬衫,工装裤。
她习惯这样不修边幅,头发也随意的扎在脑后。
和律师事务所精致的精英范儿格格不入,就连喝水的姿势,也是仰起头,一口气喝到底儿的。
她把纸杯揉成团,眼睛直直的看向程与梵——
“聊聊。”
程与梵明白,这个人情可以还了。
——
两人去到办公室。
纪白照旧大剌剌的样子,问了程与梵一句:“阮宥嘉说你打官司很厉害,但我觉得厉不厉害,不能别人说,要自己做出来才算数。”
“你有案子找打吗?”程与梵开门见山。
纪白刚还懒散的态度,瞬间肃然起来“是有一个案子,但不知道你肯不肯接。”
“什么案子?”
“盖棺定论的案子。”
程与梵顿了下,立马反应过来“你要翻案。”
纪白没再拐弯抹角,和她讲了郑民的事情。
“我能肯定,这是个冤案,但其中具体怎么回事,还需要再调查,鲁城检察院多次向江城检察院发公函,都没有回应,我的那位正义满腹的老同学,尚在努力,但收效甚微,已经八年了,一个人能有几个八年?我希望也请求你,可以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