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想再去挑电影,腰间忽然一紧,程与梵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酒杯, 双手托着她的腰, 趁机凑到她的耳边——
“我想和你约会。”
“嗯?”
“要不要一起泡澡?”
哪怕两个人已经有过那么多次肌肤之亲,时也却还是能因为程与梵这简单的一句话心脏狂跳。
浴室里。
程与梵一手放水调试温度, 另只手拉着时也不放。
微醺的正好,水温也调的正好。
程与梵回头看她。
无声的眼神,比有声的说话,更具有侵占力。
时也觉得程与梵看自己的时候,眼神像在说——好了,可以脱衣服了。
程与梵的衬衫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口的纽扣又被她随意解开两颗,她偏爱黑色,时也从和她在一起,就只见过这人穿黑色的文胸。
黑色,一个极其让人产生诱惑的颜色,有些时候甚至是挑逗的专用色,时也的神经线像被程与梵捏在手里,那两颗解开的纽扣,就是压在她神经线上的大石头。
时也受不了。
她没出息,经不起这么撩。
程与梵低头,用自己的脚趾勾了勾了时也的脚趾,声音低哑沉魅——“昨天踢我的是它吗?”
两个人挤进浴缸里,水溢出来。
沙发小,浴缸也小。
不过,这种胸腔受压拥挤的感觉,却叫人更能体会窒息。
彼此都很急,又很蠢,程与梵的手忽然变得很笨。
但是不重要,时也喜欢她的笨,那种因为把自己捧在手心,而小心翼翼的笨拙,可以等同于某种珍贵的珍视。
她们贪婪又克制。
疯狂又温柔。
在每一个即将临界奔溃的点,超负荷入侵。
“喜欢吗?”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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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程与梵刚把车停下,正要往律所里走,就见听有人在身后喊她——
“程律师、程律师——”
程与梵闻声回头,是一个背书包穿校服的小姑娘,这孩子她认得,周六那天在法援中心一直盯自己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