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完了?”
“嗯。”
“今天怎么这么快?”
“工作比较少。”
程与梵毫不客气地坐进沙发里,小小的空间挤进两个人,时也干脆趟进程与梵的怀里坐着,让她抱着自己。
两人皮肤又光又滑,碰在一起,就像果冻叠叠乐。
“新戏吗?”
“嗯。”时也问她:“你要不要看看?”
程与梵接过,随便翻了几页,嘴角便抑制不住的扬起笑来。
“你笑什么?”时也问她。
“原创吗?”
“嗯,三个编剧共同创作。”
程与梵的手在剧本页上来回翻看——
“如果这部剧走偶像路线那我理解,但如果走职场女性的路线,可能稍微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时也对专业知识并不太懂,单看剧情来说,是一部爽剧,而且是这两年很流行的大女主剧。
程与梵指着里面的内容,逐一的和时也解释——
“首先抛上来的矛盾点就不对,女主身为律师,竟然被丈夫欺骗在婚内签订了一份离婚就净身出户的协议,但就这一条,在法律里就属于无效条款,女儿归男方,男方名下的财产又归子女所有,但是他这个女儿才五岁,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也就是说财产还在男方手里,给了等于没给。”
“另外,他们约定婚内两套房产归女方所有,但名字房本上的名字只有男方一个,期间产权有没有做变更?如果没有变更,只是签署了这样一份协议,那在变更之前,协议内容完全可以撤回,也就是说还是无效条款。”
“然后再有这里,离婚后两年内男方不得再婚,两年后男方再婚不得生育,否则抚养权自动变更到女方名下,这条是最扯的,婚姻自由权是《宪法》赋予公民的人身权利,生育权是《宪法》规定的公民人身权利,所以这一条完全就是瞎编乱造。”
话落,程与梵唇上一热。
然而不等时也入侵,她就抢先一步,搂着这人的脖颈,不由分说的咬了上去。
不想忍,也忍不了
这种感觉就像等着小鱼上钩。
倏地,程与梵的手掐在时也的腰上,猛地将人提起来。
“啊!”时也惊呼,一瞬间从沙发被她提坐在书桌上。
程与梵箍着时也的腰,吞吐的呼吸发烫,错落的印在她的耳畔,嘴唇轻拂过她耳廓的汗毛,似有似无的碰触,轻声说
“这一声叫的有点早”
暗哑的声音,喷洒的热气,激的时也小腹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