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梵笑笑,不和她计较,转念却考虑这件事,的确是有段日子没去法援中心了。
下班回去的路上,程与梵绕到花店买了一束百合。
家里的花基本都是程与梵买的,其实时也并没有多喜欢花,但因为是这人买的,所以每一束她都很珍贵,原本她是想把这些做成干花的,后来发现程与梵买的频率实在太勤,几乎两三天就会买,家里的花瓶,就连拿来当摆设的装饰瓶,都插满了花。
程与梵把花给她,然后就去换衣服,再出来的时候,隐形眼镜就被她摘掉,换成了那个无框镜。
刚还在摆弄花束的时也,瞬间就被戴眼镜的程与梵吸引住了,
程与梵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指,抵着眼镜中间的那条连接架,轻轻一推,便滑上鼻梁。
那一瞬间的动作,让时也颤了下,似乎眼镜的作用不是为了看清东西,而是用来成为某种衬托,衬托程与梵纤细的指节,精致的五官。
她游离的轻松自如,那样随意便能勾起自己的春/心。
时也手里的花也顾不上了,跟着便朝她走过去。
褪去灰色西装,改换成吊带睡裙的程与梵,身线尤其妖娆,那些被西装挡去的弧度,让时也内心颤动,这些线条的弧度,都在夜深人静时被自己一遍遍领略。
她曾经觉得程与梵的西装挡住了那些好风光,但现在又庆幸被挡住,这样妖娆有风韵的程律师,应该只有自己见过了。
程与梵拎过笔记本,看着走过来的时也,十分自然的亲了亲她的唇角。
“今天可能要晚一点看电影了。”
“要加班吗?”
时也问她。
“嗯。”程与梵说:“有些东西还没处理完。”
她进书房没多会儿,就听见身后的门板被人推开,有个穿着吊带裙真空上阵的家伙蹑手蹑脚进来,拖着一张懒人沙发,就摆在自己身后。
她回身看去“你干什么?”
时也窝进沙发里“看剧本。”
程与梵能看出来时也是想陪自己“你确定要在这儿看?我今天可能会有点晚。”
“不要紧,我的剧本也很厚,不一定会比你早。”时也回答道。
程与梵没再多说,点点头“好吧。”
懒人沙发被时也蹭的挪到了斜角,这个方位,恰好能看清程与梵的侧脸。
微微蹙起的眉,无意间手指勾动发丝的随意,露出的耳朵粉的透明,时也痴恋的盯着她游荡的发丝,不是在她肩头扫过,而是在自己的心尖扫过。
时也无心剧本,心里像春风吹起野草,一波涌过一波。
她歪着身子,拧巴出一个妖娆的线条,恰好被回头的程与梵看个正着。
时也穿的清凉,又拧成这个弧度,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干净了。
程与梵不是木头,她们在心灵上有多契合,床上就有多疯狂,如果不是今天的工作真的太多,自己现在就该起身,不掐着她的腰,也该是探进
从浴室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