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指着另外一起案件——
“这个也是八年前在海城里发生的案子,里面的作案手法,时间,被害人遇害地点,跟郑民的这个案子,几乎如出一辙,也是十三岁未成年少女,凌晨在客运站附近遭弓虽奸后杀害。”
纪白皱着眉,深思道:“你不能因为作案手法跟时间地点相同,就判断两起案件同一人所犯,客运站鱼龙混杂,成天进出的人没有上千也有成百了,这个顶多算你个人推理。”
“对,我知道的确不能这样想,但是这件案子有一点很奇怪,这个姜联1月份被抓进去,4月份就被枪毙了,你我都是搞专业出身,哪怕就是穷凶极恶的罪犯,立即执行死刑也得有一个死刑复核权吧,一审、二审、复核再加上其他一系列环节,整个过程走完最起码也要半年到一年时间才合乎规矩,三个月就枪毙?就紧跟在郑民这个案子之后?叫人怎么能不怀疑?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柳宗摸了根烟点上,愁容不展道:“如果我不知道郑民的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也就过去了,但是我现在知道了,那这件事就不能稀里糊涂的过去!让一个没有犯罪的人待在监狱里坐牢,从死刑到死缓再到无期徒刑啊,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意味着一个人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接下来纪白在鲁城没多待,她按照郑民申诉材料里的内容,以及郑民口述里的内容,依照原本的地址,亲自去了茂城,她必须要亲自证实从茂城经过海城,然后抵达申城的这段路——
地点、时间、顺序。
不差分毫。
与此同时,柳宗不仅以鲁城检察院的名义再次给海城检察院发公函,还以个人名义写了一封三十几页的长信,他将这封信越级送往海城,希望省级部门的领导能够关注,从而为蒙受不白之冤的郑民洗脱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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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与梵跟时也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开春后,门前的枝头冒出新芽,窜了几朵粉色的花骨朵,小小的,错落不一的绽在树梢上,像是有人拿着蘸过糖粉的软毛笔,趁昨夜入眠时,轻轻点在上面。
许是受到爱情滋润,程与梵这段时间也是如鱼得水,之前的几个案子都办的格外顺利,孙旭东说就照她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不出五年,破格升高伙也不是没可能。
程与梵笑笑,同孙旭东应声:“那就借孙总吉言,以后还得承蒙孙总关照。”
此话一出,孙旭东表情实属诧异,瞧着程与梵,像不认识她一样上下打量:“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嫌弃铜臭味了?”
程与梵倒也实诚:“我想换个大房子,最好能带花园跟泳池,如果再能有个地下健身房跟空中电影院,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