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梵拉住时也的手。
一间民谣吧。
人少的可怜。
程与梵提前进去把卡座改成了包厢,时也戴着墨镜跟鸭舌帽,风衣的领子又是立起来的,酒吧的生意或许真是差的要命,除了吧台的地方有两盏橘灯以外,其余地方,走路都要先拿脚探探,所以时也进去的时候,压根儿就没人搭理。
说是包厢,其实就是一张桌子被两道屏风围起来,但好的是也算隔了一道。
阮宥嘉看着对面的两人,眯了眯眼——
“你俩虐狗啊。”
程与梵不知道她喝了多少,不过看着情况应该喝的不少。
“虐什么狗,你不是有纪警官吗,怎么了纪白又惹着你了?”
“”
阮宥嘉一般这种情况都会反驳的,但这次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很奇怪。
程与梵拧了拧眉心:“你对不起人家了?”
“屁!亏你跟我这么多年朋友,我是那种人嘛?!”
“那你这副德行?”
阮宥嘉趴在桌子上不肯说话。
程与梵激她:“再不说话走了。”
阮宥嘉这才勉为其难的冒了句——“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连她家在哪我都不知道。”
时也倒是很用心的安慰:“没关系呀,以后慢慢了解就好了。”
程与梵支着脑袋,笑道:“恭喜你,从此要迈出不婚不育的队伍了。”
阮宥嘉炸毛“我只是说不了解她,又没说要嫁给她不对不对,是娶她!”
程与梵笑的更开“还不承认,我说你要嫁她要娶了吗?你想的也太远。”
阮宥嘉彻底趴下来“我不跟你说话了,你们律师的嘴就是太阳黑洞。”
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阮宥嘉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对纪白动心,程与梵说她道理放在别人身上一套一套的,放在自己身上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是承认你喜欢人家,又有什么关系?
阮宥嘉看了眼程与梵,目光平移到时也脸上,问道:“所以你承认了?”
时也心一紧,她没想矛头会抛过来,但她也想听一听程与梵会怎么说?
程与梵没有着急开口,但她的眉眼温柔,似乎万千热爱都裹挟其中,她是个很沉默的人,即便是了解她的人,也要认真观察,不然不会发觉,而现在的她却不再藏着,她在笑,但没有刻意笑,是那种想到某个人,某件事,情不自禁发自肺腑的笑。
“是啊,我承认。”
时也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再听到她的这句承认后,无数只蝴蝶在心房里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