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
小家伙溜进来,支棱着大眼睛朝床上望。
程与梵比时也先醒,她觉得气喘不上来,睁眼一看,原来是小家伙趴在她胸口,这猫年岁渐长,体格也跟着渐长。
不过,程与梵没赶她走,只是拍拍这家伙的屁股,让它下去。
小家伙瞄了眼她,特别不屑,前后脚还在她身上蹬了蹬,又对着她翻了个白眼,这才下去。
程与梵给她搞得瞌睡都没了,所以它刚刚是拿自己当脚垫了吗?还是那种特别嫌弃的脚垫。
时也睡得熟,对旁边这一猫一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察觉。
她像是豌豆公主,枕着柔软的床垫上,无端散发着春日的好气息,一日之计在于晨的好心情全被她勾起来。
程与梵看着她,笑了笑,指腹小心翼翼的在这人发角细碎的绒毛上摸着,往常她说累也就算了,昨天居然还说累?昨天她们两个到底是更累?想想昨天,程与梵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以为自己的腰都要对折,腿都要分家。
那种如同拧麻花一般战栗的感觉,到现在想起来,肚子还隐隐作抖。
但她并不难受,反而回味,玄妙又奇妙,这就是被撕开,又被填满感觉吗?
一种神奇从心头窜出,一个人拥有两个人的心情。
程与梵情不自禁的吻了下身旁的人——
早安。
开车去律所的路上,窗外阳光明媚,树枝茂密青葱。
她想阮宥嘉说的是对的,如果大家都能过得好,自己又为什么不能?
自己应该好好生活,哪怕为了时也。
第六十三章
那天过后, 纪白又消失了。
人找不到,打电话也关机,急的阮宥嘉嘴里气、起泡上火, 以为她是不是出事儿了。
这种念头就像蒲公英,稍有风吹草动, 就漫山遍野。
阮宥嘉想去找她,可这时才发现, 她连纪白家在哪儿都不知道,她们每一次见面, 不管是在医院门口, 还是直接到家里,都是她来,自己从没去过。
在又一次电话无人接听后,阮宥嘉决定直接去趟市公安局。
当天下午,请了个假, 人就到了市公安局。
“报警吗?”
“我不报警。”
前台警察抬头,奇怪的瞥了她一眼, 换了个问法“那是有什么事吗?”
“我找人。”阮宥嘉说。
警察又低下头,手在本子上记录“失踪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