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瞥见,扭过头“你要工作?”
程与梵回答她:“不是,有个邮件白天忘回了,现在回一下,几分钟。”
说罢,手不知道从哪捞出的眼镜,娴熟自然地往鼻梁一架,边回邮件,边时不时推一下眼镜。
时也严重怀疑她是故意的!自己越受不了什么,她就越来什么!
现在回邮件要戴眼镜?刚刚看电影的时候怎么不戴?
是装的吧你?
其实你压根就不近视!
程与梵回完邮件,就把笔记本撂去了桌上。
她穿着睡裙,裙摆正好及膝,两条腿跟象牙筷子似的,时也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有什么毛病,不然为什么会觉得她走路一扭一扭的?
再回来的时候,程与梵便立在床边,瞧着那个装模作样看东西的人,忍不住发笑的问她:“你在干什么?”
“看剧本。”
“我是说这个”程与梵指了下耳朵。
“听歌。”时也一本正经。
程与梵笑而不语,蹲下身,从床缝之间将那根白色的耳机绳拎出来,在这人的眼前晃悠。
耳机线都没插,哪来的歌听?
没等时也发作,身边的床微微陷下去些,程与梵一只腿跨上来,把时也挤进了里面。
嘴角的笑收了,眼里的笑还在。
捏着她的脸“你就算要生我的气,也得先告诉我哪里做错吧?就这么不理我,我连想改正的机会都没有。”
“我没生气。”时也脸被她捏的嘟起。
“嘴都挂油壶了。”程与梵戳破她。
“我哪有!”
时也才要抗议,程与梵就亲过来,给她堵了个彻底,把抗议的声音全吞进肚子里。
时也挣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像小猫哼唧,更激发程与梵迫切想要亲她的欲望。
亲吻是个很奇妙的过程,唇齿间的交流,不仅增进感情,还能在某种强烈的刺激中产生占有欲,程与梵第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发现了。
这种感觉很强烈,甚至可以用失控来形容,但之后却说不出的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