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的水花
地板缝隙里潺潺不断地流水,
仰头,又低头。
爱的洗礼接踵而至。
脆弱、敏感、柔软、战栗。
越是极度欢愉,越是要尽情流泪。
事后,时也累到不行,腰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酸,她侧过身去摸程与梵的脸——
“睡吧,太累了”
“嗯。”
说完这句话,时也就睡过去了。
程与梵却睁着眼,头脑清醒的没有半分睡意,确定这人睡熟了,才掀开被子,可她刚想走,却又打消念头。
身边躺着一个人,自己却想着另一个人,即便无关爱情,程与梵也觉得不应该。
于是,转过身,又抱住她。
时也在睡梦中也知道向程与梵靠近。
她们身体贴着身体,程与梵张开手臂,想让她枕的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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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没多久回到南港的阮宥嘉,就给程与梵打了个电话——
“我已经去疗养院问过了,不是她自己跑掉的,是有人接她走的,办了出院手续。”
“是谁?”
“她丈夫。”
“她丈夫回来了?”程与梵有些诧异。
“我找人查了一下,还调了监控,确实是她丈夫。”阮宥嘉说:“你现在不用担心了。”
程与梵在电话另一端没有作声。
阮宥嘉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倏地叹声气,语重心长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或许现在这样对谁都好,不止你,闻舸的父母,哪怕是闻舸,如果忘记能让大家都好好活下去,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放下吧。”阮宥嘉锲而不舍“与其陷在过去,不如都向前看,闻舸的父母都能走出来,你又有什么不能的?”
程与梵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阮宥嘉拿她没办法,又对她说:“我去看过闻舸了,我把照片发给你。”
电话挂断后,程与梵的手机震了下,一张照片发过来——
金黄灿烂的向日葵,旁边是一个女孩稚嫩清秀的面容。
闻舸,2002—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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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跑完最后一场宣传,便又进入休假状态。
方便起见,程与梵已经不回自己家住了,除了每个月银行必须划走的房贷在提醒她还有个房子以外,其余的一切她都搬来了崇明路,搬来时也这里和时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