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淡定,还问人:“你吃不吃?”
“我以为你是去买什么大餐了,搞了半天就泡面啊。”阮宥嘉嘴上这么说,肚子还是很诚实的“吃啊,我等你等到现在,饿死了。”
纪白无语,这是恶人先告状吗?
你还饿死了?我还饿死了呢?放着好好地炖排骨不吃,跑去接你,你倒好来一句我约人了,头都不回就把自己给撂了,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自己又屁颠屁颠的送上门
真是孽缘,上辈子欠你的!
阮宥嘉先进厨房,把锅烧上水,扭头又问:“你要汤多一点,还是少一点?”
“都行。”
纪白脱了羽绒服,随便扔在沙发上,然后人就跟着过去,她看见阮宥嘉从冰箱里翻出两根火腿肠,外加两颗鸡蛋。
“你干嘛?”
“吃啊。”
“你很饿吗?”
“废话。”
纪白低头撕泡面袋子,拿出面饼,很自然的就把灶台边上的位置占了,漫不经心的冒了句——
“没跟程律师吃饭?”
“没啊,我们只是约见面又不是约饭。”
“约见面不就是约饭吗?”
“谁说的?我们就不是。”阮宥嘉把鸡蛋跟火腿肠拿过来,想了想又说:“也不是,我们约酒比较多。”
筷子把面饼打散,纪白挑了下眉毛“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
“酒鬼啊。”
阮宥嘉一脸莫名其妙——谁?
纪白扯着嘴角,目光定定的瞧着眼前人,一副‘这还有别人吗?’的表情。
十分钟后,泡面上桌。
阮宥嘉还记得刚才在厨房里这人不屑的神情,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我就喝醉那一次好不好,而且那次我是真喝多了,我平常根本没那么容易醉,我酒量很好的。”
纪白吸溜着碗里的面条,惊觉一包面简直少的可怜,扫了眼那人碗里,半天还跟没动筷子一样——
“你酒量好不好,我怎么知道,我才跟你喝过几次酒。”
“你”
阮宥嘉忽然顿住,似乎发现了什么,眼神起了些微妙的变化。
其实,纪白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话怎么听怎么一股子醋味,虽然自己肯定、绝对没那儿意思,但免不得人家误会啊,而且看阮宥嘉这不说话的样子,铁定是误会了。
纪白绝对是先下手为强的那种,立马把自己撇干净——“我说的实话,我确实没跟你喝过几次酒,不过就算没喝过,我也能看出来你酒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