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与梵问她,时也答她。
答完,就钻进被窝里缩着了。
程与梵看着她,想到她们一路回来,时也说的话——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干净,干净的让人嫉妒,我特别想远离你,但是又忍不住靠近,最后连我自己都很矛盾。
“睡了吗?”
“还没。”
“我有点睡不着。”
程与梵说完,便侧过身…自然而然地抱住时也。
以前这人也这样抱她,但和这次的感觉很不一样。
程与梵的鼻息钻进时也肩头,绕开那些难缠的发丝,错落的游离在肌/肤之间,耳后是躲不开的酥麻,时也被嗅到身体战栗,下意识的发软,腰身弓了起来。
她抬手,胳膊像初春里新抽的柳芽,去抱程与梵,勾她的脖子,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随心一些。”
话落,程与梵的手压过来,一只撑着床单,一只拢着她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没入发丝,轻轻捋过柔顺里带出浅浅幽香。
气息在交缠中意外情迷,程与梵碰一下,又不全碰到,挨一下,又不全挨上。
好像在玩什么游戏,玩的时也眼睛都红了。
时也小腹一阵阵缩紧,下巴不自觉的扬起,她抱住程与梵的脖颈,挺起身,喉咙压紧地对她说——
“别玩了要么你就给我,要么就别这样撩拨我”
忽然,程与梵吻住时也的嘴,气息囫囵间,时也听见她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
时也想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结果却被程与梵先一步扰乱。
那一点急切的吞吐,迫切的潮湿,周遭的空气都炙烤起来,时也全忘了要问的话,仿佛旱久的鱼,被捡进池塘,水波层层涌起,一圈一圈的涟漪翻腾。
理智瓦解后,只剩疯狂。
连疼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