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建平,带着满身酒味,笑的一脸猥琐——
“你不要叫,我来看看你,看看你”
说着扯开被子,就往她的身上压。
头皮发麻的恐惧,男人浓重的体味,时也几乎叫破喉咙,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拼命求救。
她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推、去搡、去踹,但男女之间力量差距太大,时建平像个巨人,纹丝不动。
时也尝到嘴里的铁锈味,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咬破的,在极度慌乱和恐惧的情况下,她顾不得这些,手摸到枕头底下藏得美工刀,发了疯一样,朝着时建平刺过去。
时建平根本没醉,立刻就要去抢美工刀。
时也知道这是自己最后逃脱的机会,她死死地握着刀,在空中乱挥乱刺。
时建平手一伸过去,就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你疯了!!!”时建平喊道。
时也把刀对准自己的脖子“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在这里!”
时建平以为时也和赵烨是一样的人,完全没料到,她竟然性子这么烈,时建平的衬衫被血沁透,刚刚才的心思荡然无存,他只是好色,不想搞出人命,妥协道——
“好了好了,我走我走,你不要胡来。”
时建平走后,那个保姆才过来,也是一脸吓到的样子,时也攥着手里的美工刀,不停地抖,也不知道抖了多久。
直到赵烨回来。
时也看着赵烨,恨不得跟她同归于尽——
“你不是去国外了吗?”
赵烨没有任何解释,只冷冷的说:“你把刀放下。”
时也绝望了。
她用一把美工刀做威胁,连夜离家出走,一个人去到崇明路,站在礁石上,吹了半夜的海风。
她觉得自己被碰到的地方很脏,觉得自己很脏
她想死。
风太大了,时也的喉咙被风声捂住,有几个字音都发不出来,像苦胆在嘴里扎破,不停地涌出,又不停的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