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程与梵说的实话“我当时没往那方面想过,而且你比我小,我就更没想过,但是有一点,我一直都很清楚。”
“哪一点?”
“我想和你做朋友,而且我有想过,可能以后我再也遇不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了。”
程与梵说的脸热,时也听得也脸热,这大概是继‘试爱’之后,这人说过最撩自己的话了。
“那现在呢,你什么感觉?”时也问她。
“现在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我挺庆幸的没错过。”程与梵实话实话,但也心中忐忑,她不会哄人,甜言蜜语也少的可怜,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表白爱意的情话,但这已经是她能说出最好的话了。
听她这样说,时也都不知道应该夸她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
笑了笑,不是生气的样子。
也是她的性格,要是真从这人嘴里说出什么喜欢自己内在美的话,那才显得假,每段感情的萌芽,都是先从一张好看的脸开始。
虽然俗,但真实。
时也没接这一茬儿,目光望向落地窗外,天黑了,海岸边上的霓虹闪烁,耳边依稀听见海浪拍打的礁石的声音。
她轻缓着语调对程与梵说:“我吃好了,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程与梵:“好。”
她们去到海边,来到一处礁石。
海浪卷动,空气里泛着潮咸的气味,海风迎面吹来,周遭全是冰冷,寒气逼人。
时也抱着胳膊,站在风里,仰着头,像在对抗,也像在挣扎。
吹了半晌的风,她终于开口,语气淡淡,没有丝毫情绪,她说:“我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脸,包括自己这个人,我都不喜欢。”
她不是海城人,户口本上出生地那一栏写的是景镇,她有去查过,那是一个很小的地方。
赵烨就是这个地方的人。
北方偏远小镇,有一户人家,男主人是中学老师,为人热心真诚;女主人与她青梅竹马,样貌美艳动人,大家表面上说他们是郎才女貌,背地里却不屑讥讽:看吧,这女人他养不住的,迟早得跟他离,到时候肯定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是嫉妒,也是真话。
迟明朝也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心里也时刻做着准备,他想能有多难看?大不了就是离婚。